看著沉思的兄弟兩個,魏忠賢趁熱打鐵:“我為萬歲賀,就在于此,毛帥也正在做著那兩個人的事情,因為他現在的功勞已經太大了,按照原先咱們國朝的規矩,以他現在的官爵,就單單收復旅順南關,再加上活民幾十萬,老奴斗膽,請問萬歲應該怎么樣封賞他呢最少是一個侯爺了吧,假如再加上平定山東叛亂,雖然他一再推脫不是他的功勞,但萬歲慧眼如炬,又該怎么封賞給個公嗎但是還請萬歲知道,這不過是剛剛開始,恢復遼東的大忍還要交代在他的身上,那時候他在繼續建功立業,萬歲該如何封賞”
聽到魏忠賢如此一段段的剖析,天啟皇帝和朱由檢就一起沉默了。
是啊,按照這個速度進行下去,不出三五年,毛文龍已經封無可封賞無可賞,你應該怎么辦殺了他嗎
一想到這個結果,天啟皇帝就痛苦萬分,朱由檢也沉默不語。
殺了功臣,自己就背上了歷史的污點,這是一個皇帝絕對不想擔當的。
“所以我說萬歲賀,就因為毛文龍知道自己的未來,這是在自污自己,這是在萬歲您這一次不能再封賞他,在為萬歲您找借口,能夠如此體恤皇帝的苦衷,放眼這個天下,還能有誰做到這不是忠臣,還哪是忠臣的。”
被魏忠賢這么一剖析,小兄弟兩個的心情當時就變了,仔細想起歷史上的種種故事,的確是如此,鳥盡弓藏兔死狗烹,這也是歷代帝王無可奈何的辦法。自己還要用毛文龍去平撫遼東,就不能丟棄這個能用的人不用,結果毛文龍竟然在事先就給自己做足了準備,讓自己不至于處于尷尬境地,不至于被歷史點上污點。同時也欣慰,自己昨日的想法,毛文龍還是明白了,今天就給自己一個態度,這非常好啊。從此之后,自己在外,終于有了一個真正忠心自己的隊伍了,還是真正能征善戰的,如此,東有孫師傅關寧鐵騎,南有袁可立師傅大軍呼應,再有毛文龍強軍可以機動,自己的位置穩如泰山了,自己也可以做一點自己想做的事情了。最終天啟輕松的感嘆道:“毛帥,真朕之知臣也。”
魏忠賢發現現在天啟皇帝將原先的毛文龍又改成了毛帥,就趁熱打鐵:“我為圣上賀”
天啟就來了興趣,再次追問道:“這又怎么說”
魏忠賢趕緊道:“現在整個朝廷之上,黨派林立,但以東林為最,不斷的翻出三大案來打壓皇上,儼然有逼迫皇帝,每日里又對萬歲您指手畫腳,根本就沒有了人臣的規矩,但是在這個時候,連我奴仆卻只能眼睜睜的受著,沒有一點還手的能力。”
一提到這件事情,天啟皇帝就犯堵,他的確是受夠了那些文臣對自己無窮無盡的指責,每一天做事,在那些文臣的眼里,真的是這也不對那也不對。卻不說老是翻出三大案來惡心自己,讓自己暈頭轉向。就連這每日上朝,也讓自己無所適從。
自己不上朝,他們就說自己昏庸無道,怠慢朝政。
而自己天天上朝勤政,結果這些文臣們就說自己多照顧自己后宮的子嗣,讓自己應該多在后宮生孩子,天下大事,有內閣有這些大臣們就可以了。
可是我今年才17,皇后才15,根本就是兩個小屁孩兒,你讓我們這么小就有了兒子,難道讓他像自己的老爹一樣戰戰兢兢的做幾十年的太子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