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故原臉色蒼白,唇線緊抿,額上的青筋隱隱浮現,聲線極其壓抑,“為什么明明是我先遇見你的”
南南微微一笑,“瑩瑩說的對,就算沒有霍霍,厲大哥,我也一輩子都不會愛上你,沒有為什么。”言罷她深吸了口氣,目光變得探究且非常認真,“還有,厲大哥,昨天晚上你打霍霍一事,我想說清楚,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打霍霍,但我無法容忍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他打你我不允許,你打他,我同樣不允許。倘若以后,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我想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厲故原垂在桌下的手用力捏成拳。“我一直記得,你是個很溫潤的少年,你善良正直又樂于助人,我不希望你因為我而變得面目全非,我知道這一切也可能只是我自以為是的一腔惡意揣測,但無論如何,我都希望你能好好的。而且,我也相信,你是希望我過得幸福的,對不對就像我也希望你能夠幸福一樣,厲大哥,你值得更好的女孩,別再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我不愛
你。”
“而你以前問過我的那個問題,我現在就回答你,我愛霍霍且我最愛他了,沒有之一。”
與此同時,服務員端了兩杯咖啡過來,一杯曼特寧,一杯拿鐵。
南南將曼特寧推到厲故原跟前,起身道,“厲大哥,我要說的話都說完了,這杯曼特寧,其實是我想點給你的,再見了厲大哥。霍霍還在等我,我要先回家了。”
言罷,她頭也不回,轉身離去。
厲故原靠在椅背上,面無表情,他看著桌上那杯曼特寧,渾身的疼叫囂得越來越厲害了。
曼特寧咖啡代表拿得起、放得下。
他忽然有些想笑,拿得起、放得下說倒是簡單,可做起來有多難你知道嗎
可笑著笑著,他的眸眶就濕了。
他像只泄了氣的氣球,兩個肩都耷了下來,她說得沒有錯啊,他希望她能夠幸福啊。
可他也同樣希望,她的幸福,是他給的啊。
南南說也許是她的一腔惡意揣測,但其實只有他知道,那并不是揣測,那是事實,他真的很想讓霍景席從這個世界上消失。而厲故原真的從未想過,有一天,南南會面對面與他坐在一起,說出這樣一句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的話。霍景席在她心中占據的位置,已經高到一個他甚至連仰望都看不
到的位置了。
他心痛得手都在發抖,希望她幸福又舍不得她難過,愛一個人,怎么就這么難。
手機嗡嗡作響時,厲故原循聲望去,就看見南南落在椅子上的手機屏幕上亮著霍哥哥三個字的來電顯示。
他拿過手機,接起電話,那頭傳來霍景席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的聲音,“南南,你在哪。”
厲故原目光繾綣哀戚,直落在正在路邊攔的的南南,“霍景席,如果你敢對南南有半分不好,我厲故原就是拼盡一切,也一定會將她”
他的搶回來三個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猛然蹭的起身沖出咖啡館,“南南”
聽見厲故原驚慌的失聲尖叫,霍景席心頭狠狠一跳,“厲故原厲故原”
電話嘟的被掛斷,霍景席霎時慌了,“立刻去查,南南現在在哪”“是”林放不敢耽誤,迅速沖出馬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