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著小妻子親吻,想起三年前她干的事情,就覺得好笑。
也感嘆緣分真奇妙,洗手間的重逢,她就那樣強硬的闖入了他的世界。
某位首長并沒有意識到是自己強行將某人留在的身邊。
霍景席不回答她的話,南南從他懷中探出頭,滿臉驚奇,“你到底是怎么認識我的”男人剛想回答,一位服務員從南南身后經過的時候,猝然打翻的紅酒統統倒向南南。霍景席眼明手快,扣住南南的腰旋身將她護到身后,誰知他身后也有服務員經過,沒
料到霍景席會忽然旋過來,于是南南沒被自己身后的服務員弄臟了裙子,反被霍景席身后的服務員打翻的果汁濺濕了裙子。
南南囧,無辜看著霍景席,男人也是一臉懵叉。
太在意懷中的小妻子,一時竟也沒注意到他身后也有人經過。
蘇禮煜悄悄飄過,“美色是原罪啊”
南南更囧了。
好在服務員打翻的果汁只是濺在南南的裙擺上,影響不是很大,但也依然不好看,還是得處理一下。
霍景席摟著小妻子的腰肢,“要現在回去還是”
南南霎時抬頭,“現在可還不是回去的時候,否則這戲還怎么演”
男人敲了下她的額頭,一本正經,“你重要還是戲重要”
小妻子小臉一紅,這么光明正大的調情真的好嗎
南南在他懷里蹭了蹭,“霍霍,只是弄臟了點裙擺,我去洗手間清洗一下就好了,沒關系的,霍霍”
見男人擰著眉不說話,南南指節捧著他的臉吧唧在他唇上親了口后頭也不回沖向洗手間。
霍景席無奈,大步在她身后跟上,然后在洗手間外等她出來。
南南走進洗手間,直接撩起裙子,將裙擺懟到水龍頭下面,仔細又認真的用清水將裙擺清洗干凈。與此同時,她身后洗手間的門緩緩打開,姚依雪從里探出頭來,手里拿著一根鐵棍,陰測森冷盯著南南,在南南還認真的在洗裙擺的時候,猛然撲上前,鐵棍剛要揮到南
南頭上。就見她身子猛然一側,避開她的鐵棍躲向一旁。南南冷笑看著姚依雪,將手里剛剛掬的冷水猛然潑到她臉上,姚依雪條件反射閉上眼睛后退,見狀南南猛然上前一步,奪走她手里的利器后攥住她的頭發用力將她扔到洗
手臺上。
姚依雪的頭砰的一聲撞在鏡子上。
撞的動靜還不小,聽到動靜的霍景席想都沒想沖進來,就看見南南呼吸起伏站在一旁,姚依雪則撞在鏡子前,且有一絲鮮紅的血,順著鏡子緩緩流下來。
看見霍景席,姚依雪眸里瞬間盈滿淚水,“阿席,我的頭好疼”
南南將鐵棍往旁邊一丟,直接朝霍景席張開雙手,癟著小嘴道,“霍霍,她剛剛拿著鐵棍要打我,幸虧我躲得快,否則我的頭就要開花了”
聽見她的話,姚依雪瞬間慌了,“明明是你要打我,我頭上的傷也是你所致,你卻反過來誣陷我阿席,你不要相信她的話,我沒有”男人臉色瞬息一變,大步走向南南,將人攬進懷里,緊張的左看右看,“有沒有傷著其他地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