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回到月牙客棧,南南被霍景席抱上樓,輕輕放在床上,好一會兒,直到確定南南熟睡暫時不會醒過來,霍景席才退出房間。
斂去了那滿腔柔情,臉色冷然。
門外站著幾個男人,霍景席指著其中兩個人道,“你們留下來守著夫人。”
“是。”
言罷轉身,帶著剩余的人下樓,客棧前臺站著個男人,看見霍景席,立即奔過來,“爺,這邊。”
領著霍景席拐進后堂,進了一間偏廳后擰動桌上的花瓶,一扇墻徐徐打開,露出一道階梯來,地下室里亮著燈。
男人沉著臉走進去。
里頭站著是個男人蘇禮煜、楊里、林放和林泉擇。霍景席一進去,林泉擇第一個激動的跳了起來,“首長,你明明猜到自己感染的是ti2c病毒,為什么還要拖到現在你這已經感染了半個多月了,這半個多月之所以會心
口疼,是因為病毒在持續攻擊心臟破壞白細胞,且你體內的白細胞正以非常快的速度在減少,已經不能再拖了”
一席話下來,霍景席卻沒有多余的反應,男人的目光最終落在桌上那張檢查報告上。
這段時間,他想了很久,從最初的不解,到某一天猛地想起蔣衛孑死的那天,在他手臂上割出血的那一刀。
就是那一刀之后,他開始產生的暈眩。
難怪蔣衛孑那天那一刀不是劃向林放,而是故意朝他刺來。
是他的風格,死都不肯好好去死的人。
而練歌羽從蔣衛孑手中偷走的病毒,更是直接證據,蔣衛孑之所以將病毒帶來荼城,他相信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沖他來的。
幸運的是,當他猜到自己可能感染了病毒的時候,南南似乎并沒有因為和他發生關系而被他傳染。
但這只是似乎,他不敢肯定,他甚至不知道這病毒是否存在潛伏期。
放下報告,霍景席臉色十分冷硬,“x行為,會不會傳播這玩意”
林泉擇沒料到他的第一問不是自己的身體狀況如何了,而是這么一句不著邊際的話。
他想笑,可轉念又想起了那個如雷貫耳的名字南南。
那是眼前這個男人的心頭肉。
林泉擇汲了口氣,沉著嗓道,“不會。”
霍景席捏著報告的手明顯的顫了一下,他很害怕,所幸,無恙。
“但是”
聽到林泉擇將斷未斷的話,霍景席倏忽抬頭,瞳孔霎時變得犀利,“但是”
“如果懷孕,胎兒會遺傳ti2c,掏空母體。”
霍景席的大腦轟的炸開了,一股寒意控制不住從心底騰空而起,襲向四肢百骸,叫他連動一下指頭都痛得無法呼吸。
“最后的結局,是一尸兩命。”
男人眼前猛地一黑,跌下去時,心口痛得絞成一團。
“首長”楊里和林放大急,林泉擇連忙從醫藥箱里掏出兩枚藥來,塞進霍景席嘴里,“快吃下”
就著熱水一口咽下藥丸,眼前的黑色和心口的疼痛以極快的速度褪去。
霍景席被林放扶著在椅子上坐下,須臾,男人緩緩睜開眼,眸里的黑色更濃了,“我會帶南南去給你檢查,如果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