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得那樣緊,恨不得將她揉進骨血里。
南南同樣用力攥著他后背的衣服,攥得骨節泛白。
那些差點失去他的痛,她這一輩子都不想再經歷。
門外,一顆又一顆疊成一條豎線擠在門前的頭顱透過門縫看著病房里頭相擁在一起的倆人,全都又哭又笑的。
練歌羽心疼又溫柔的笑著,眼見霍景席親著親著開始不安分的將手滑進南南衣服里,她俏臉一紅,轟的將門關了。
傅陽等人幸虧閃避及時,否則小命可能不保。
聽見關門聲,南南心里一個咯噔,粗氣直喘,滿臉通紅,腦子里亂亂的跟團漿糊似的,“霍霍是不是有人”
霍景席三兩下退了她的衣裳,吻著她的鎖骨往下,將南南的身子一寸寸點燃,“不用管他們。”
南南意亂情迷,“可可是這里”
“沒關系。”霍景席捧著她的臉含住她的耳垂,嗓子一片沙啞,“南南,我忍不住了”
練歌羽關上門之前,林放等人自然也是已將霍景席的動作看得一清二楚了。
均心照不宣的摸著鼻子說著今天天氣真好打哈哈離開。
練歌羽雙手抱胸,忍不住笑了笑,今天天氣是真的好,窗外陽光濃烈,甫落在人身上,一陣暖洋洋。
沒人再去打擾那對重獲新生的小夫妻。
林放挺直了腰板,這是這么多天來,他第一次走得這樣輕松,昂首闊步,抬頭挺胸。
他驅車前往第一人民醫院,直奔向白瑩瑩的病房。
那滿心的喜悅,迫切的想要與她分享。
所以他想也沒想,直接推開房門沖進去。
屋子里頭的三個人均同一時間看向他這個突然闖進來的侵入者。
白瑩瑩呆愕看著他,這是自他上次突然出現后的再一次出現,至于這段他消失的時間,她并不知道他去了哪,她有點擔心他到底出了什么事,可他始終沒有出現。
在她兀自陷入沉思時,白父炸毛跳起來,“臭小子,你還敢來”
白母無動于衷。
白瑩瑩急忙跳下床,一瘸一拐的想攔住白父,被白母攔住,“你個小瘸子瞎湊什么熱鬧,給我躺好”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躺好”
白父一拳走在林放臉上,林放也不躲,直接被打了個鼻青臉腫,可那滿臉的笑,依舊燦爛的耀眼。
白瑩瑩呆呆看著他,看著他就那樣被白父拖出病房。
白父下手可不輕,林放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可他的眼睛發著光,那挺直的腰桿,叫他看起來,一點兒都不狼狽。
全然不見她上次見他時的不堪。
好像,已經解決好了。
白瑩瑩悄無聲息吐出口氣,沒事了就好。
林放被白父拽出病房,后者氣得吹胡子瞪須,他笑得臉都要堆到一塊去了,“未來岳父,我們這是要去喝茶嗎”
“混小子,誰是你岳父再亂叫老子打死你”白父中氣十足的聲音吼得整個醫院抖三抖,手下的力道更重了。
林放疼得求饒,“未來岳父,輕點輕點”
“給老子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