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
聽到林放幾乎響遍醫院的尖叫聲,白瑩瑩嚇得匆忙從病房里跑出來,可聽出林放喊的是什么時,霎時沒好氣瞪起眼,“這個死林放,亂叫什么呢”
白母站在一旁,瞇眼默默看著女兒慢慢紅透的耳郭,暗道不妙。
白父直接將林放拖出醫院,在人來人往的大門口將他一丟,兇巴巴道,“再敢靠近我女兒,老子打死你”
來往的人目光不斷在林放和白父之間掃來掃去,為了不引起過多關注,林放適可而止的沒有再吭聲。
見他總算安分了,白父惡狠狠沖他比了個要揍他的手勢轉身回屋。
林放笑得沒心沒肺,“岳父慢走”
白父一個趔趄,沖回來作勢就要揍人,“岳你妹啊”
林放頭也不回跑了,“岳父慢點跑,小心摔著,岳父我先走了,下次見”
“臭小子,別讓老子再看見你,見你一頓揍你一頓”
林放頭也不回跑了,上了車,看著鏡子里那張被揍得慘不忍睹的臉,不禁有些發愁,未來岳父有點難搞啊,這可如何是好
霍景席的病這一好,可算是安了各方的心。
霍老爺子第一時間接到消息,得知南南為了救霍景席竟以身犯險時,全身都是涼的。
老夫人已經睡下了。
霍老爺子坐在床頭,輕輕笑起來,“明燁啊,謝謝你”
夜深人靜的時分。
房門被叩叩敲響,霍景席倏忽睜開眼,第一時間看向南南。
見她正睡得香甜,躡手躡腳起身,沒穿衣服,只披了件衣服在身上,光裸的胸肌肌理分明,性感極了。
男人打開房門。
見蘇禮煜站在門外,輕輕勾起嘴角。
月色如輝,兩頭狼,再一次聚首了。
蘇禮煜身后站著一個男人,手上拿著一個文件夾,畢恭畢敬呈到霍景席跟前,“首長。”
霍景席打開文件夾,內里放著數張照片,是舊白樓里那個死不瞑目的男人,還有一份資料。
看著資料上的名字,爺微微垂首,止不住低低笑開,“又要見面了。”
霍景席捏著文件夾將其摔在桌上,那雙深諳的墨色瞳孔,閃著猩紅的暗芒,滿是殘戾,“到時候,借借你的舊白樓。”
有些不能示人的殘忍,需要借助蘇禮煜的舊白樓。
這種事,霍景席以前也沒少干。
兩尊大佛相視笑著,蘇禮煜神色慵懶,云淡風輕,聲音卻一片森冷,“隨意。”
與此同時。
林放從七樓的窗戶直接翻進六樓白瑩瑩的房間里。
輕盈落地,一點多余的聲響也沒發出,看著守在門口懷里抱棍正在熟睡的白父,林放輕輕吐出口氣。
這岳父,還真是難搞。
緩緩站起身,林放看著床上正在熟睡的白瑩瑩,臉色一片柔軟。
走到白父跟前,他拿出藥瓶放到白父鼻間,白父吸入麻藥身子一倒沉沉睡去的同時,房間里猛地想起一道清冷的聲音,“林放”
“你在做什么”白父砰的一聲摔在地上,未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