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白瑩瑩舒出口氣,轉眸看了孫筍一眼,這一看不要緊,才知這小姑娘不知什么時候開始竟哭得滿臉都是眼淚。
白瑩瑩懵了,“你這是怎么了”
孫筍聲淚齊下,“瑩瑩姐對不起,都是我才害你受了傷。”
聞言白瑩瑩不由一愣,抬手揉了揉她的頭,“傻丫頭,這事要怪也是怪綁架了菲茵的死胖子,關你什么事”
邊說邊擦去她的眼淚,“不許哭了啊,越哭越丑。”
聽到這話,孫筍哭得更兇了,“瑩瑩姐,我已經這么難過了,你還要罵我丑。”
白瑩瑩頭都大了,“不丑不丑美死了美得天下第一無人能敵”
孫筍破涕為笑,“瑩瑩姐你變臉的速度好快。”
白瑩瑩挑眉,“可比不上你。”
“話說回來,菲茵怎么樣了”
“她沒事,我讓人送她回家了。”
白瑩瑩點了點頭,“沒事就好。”
她靠在床頭,有些疲憊捏了捏眉心,見狀孫筍起身,“我幫你捏”
捏了大概兩分鐘這樣子,房門被人敲響。
孫筍剛想去開,門就被打開了。
許譯大步走進來。
孫筍認得他,在千雅閣強行將白瑩瑩留下的人。
她下意識回頭看向白瑩瑩,后者表情極淡,看許譯就像看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
白瑩瑩看向孫筍,輕聲道,“你先出去一下,我和他有點事要談。”
孫筍蹙起眉頭,三步兩回頭,還是出去了,出去前很是戒備的剜了許譯一眼。
瞧她那樣子,白瑩瑩不由想起上次她也是這樣看她的,這世界還真是千變萬化,明明之前那么討厭她的人,現在卻這般將她放在心上。
孫筍一出病房,立即掏出手機給林放通風報信。彼時的林放正在揍林菲茵的前男友,打得男人連他媽都認不出他是誰來,林放仍覺得不解氣,一想到昨晚上白瑩瑩暈在他懷里的模樣,他狠狠碾在他手上,“就是這只手打
的她對吧”
鬼哭狼嚎的尖叫聲不絕于耳,地上的男人不住求饒,沒能澆滅林放心頭一絲一毫的怒火。
直至
孫筍的電話打進來。
他離開醫院前讓孫筍好好看著白瑩瑩,一有任何情況,第一時間通知他的。
他當即撇下那男人,大步退出地下室。孫筍一邊張望著病房,一邊催促著快接電話,三聲過后,電話通了,她噼里啪啦直接道,“林放哥哥快回來有個男人來看瑩瑩姐姐,就是上次千雅閣那個男的,我被瑩
瑩姐趕出病房,現在房間里只有他們兩個人,也不知道瑩瑩姐會不會受欺負”
這還得了了,許譯可是他的頭號情敵,孤男寡女的竟然共處一室
林放拔腿沖出舊白樓,臉色陰沉得可怕。
舊白樓離醫院大概有一個小時的路程,林放又是飚速又是闖紅燈的愣是花了三十八分鐘抵達醫院。而他一到,湊巧的,就看見許譯從白瑩瑩病房里出來,他二話不說,捏起拳頭用力揮向男人的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