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見到她,又見她心疼又難過的抱著笑笑,心里頭一暖,“快進來吧。”
南南沒隱瞞關于這件事情的始末,顧妮聽到黎果的名字,氣得恨不得當場將她掐死。
而就在顧妮來老宅的當天晚上,南南忽然接到霍景席打給她的電話,因為笑笑的緣故,現在就算霍景席在家,南南幾乎也沒有和霍景席碰過面。
但這通電話,也是回到老宅這么多天來的第一通。
那頭的男人告訴了她一個消息黎果死了。
確定她死了的當天,蘇禮煜就十分嫌棄的讓人送去亂葬崗了。
南南頓了一下,然后冷冷道,“倒是便宜她了。”
對于黎果,她沒有絲毫同情,但也并不覺得多么解恨,她的心淡然得沒有任何一絲多余的情緒。
所以電話掛了后她也沒有其他任何情緒的波動,反倒是當晚留在老宅過夜的顧妮得知黎果就這么死了,還覺得有些不解氣。
這件事很快就被南南忘記了。
第二天,她很早就起來了。
笑笑和顧妮還在睡。
顧妮昨晚上在老宅過的夜,臥室的床夠大,顧妮也想和南南笑笑一起睡,三人便一起在臥室里睡了。
南南起身進了洗手間,洗漱完從洗手間出來時笑笑也醒了。
她帶著她一起去洗手間,幫她洗漱完后沒理還在臥室睡覺的顧妮,帶著笑笑先行下樓。
而她剛一下樓,傭人走過來道,“夫人,外頭有個男人找您。”
“誰”
這個時候,誰還會來找她
看見懷晏之的時候,她還是挺驚訝的,懷晏之能出現在她面前,沒有霍景席的允許,是不可能的事情。
說不驚訝是假的。
她抬頭看著樓上客臥的房間,沉默了很久。霍景席只有晚上的時候回來,第二天他是什么時候離開的,她一直不知道。
但她每次醒來的時候,男人都已經不在老宅了。
笑笑看見懷晏之的時候目光有了一絲淺淺的波動,她看著男人,良久,道了兩個字,“爸,比。”
仍是明顯的停頓。
懷晏之笑得很溫柔,抱著笑笑說了很多話,一直逗著她,可笑笑并沒有笑,時間一到,她從懷晏之懷里掙出來,然后走進繪畫室,坐在畫板前繼續開始畫畫。
南南手心攥得很緊,她以前很喜歡懷晏之,可現在看見懷晏之,她依舊沒有多余的情緒。
懷晏之神情也凝重了幾分,“夏夏,也許笑笑需要一個新的環境。”
南南微愣。
新的環境就意味著她需要離開這里。
可是南奶奶土生土長在這個地方,離開這里,奶奶肯嗎
如果奶奶不肯,她又怎么可能帶著笑笑單獨離開。
另外,就算奶奶最后同意了,霍景席呢
更重要的一點是笑笑需要的其實并不是一個新的環境,而是外面新鮮的環境,她需要看見不同的風景需要解除不同的人看見更大的世界,才也許可能改變現在的笑笑。
而且,只是可能。
可就目前的情況,她就算帶笑笑去了一個新的環境,霍景席的仇人一天不除,她依然一天不敢帶笑笑出門。在南南沉默間,懷晏之突然抓著南南的手,“夏夏,讓我帶你和笑笑走,好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