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南遠遠的就瞧見并肩走來的倆人,倆人邊走邊聊天,不知聊到什么,童真笑得很開心,笑聲朗朗,傳得南南都聽見了,大抵笑是會傳染的,所以她看見霍景席也勾了勾
嘴角。
那一瞬間,她腦海里再次躥出中午在食堂聽見的那句話她是唯一一個與霍首長并肩的女人。
她下意識咽了口口水,覺得那朝她走來的一對兒男女,當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
她忽然就覺得那口已經滑進了喉嚨的口水卡在喉頭里,上不去也下不來。
霍景席抬眸看見她,斂了笑大步朝她走過來,“怎么站在這里”
她還沒答,便聽見童真沖她點頭以示招呼。
南南也點了下頭。
然后童真拍了下霍景席的肩,“那明天再說吧。”
話落沒等男人回答,她已經走進醫務室里喊起了陳敏,“陳姐,下班啦”
南南的目光追隨著童真,霍景席摟住她的腰將她扣進懷里,對她這種在他面前視線還黏在別人身上的行為感到非常的不滿,“南南。”
小女人回過頭,垂著腦袋沒有看霍景席,聲音甕甕,“我們回去吧霍霍。”
男人挑了下眉,但沒再說什么,打橫抱起她回了宿舍。
第二天,南南起得格外早,霍景席離開的半個小時后她就醒了。
六點,天色已經完全亮了,她坐起身,看著窗外的風景,聽著外面早訓的聲音,發了足足一個小時的呆。
七點的時候,她起床洗漱,精神格外的好,明明昨晚那么晚才睡,她卻一點兒都不覺得困。
陳敏發現今天的南南格外的沉默,但她今天的效率格外的高,只是她臉上的表情太寡淡了,除了這個,她沒有任何異常。
下午的時候,南南去醫藥庫取醫藥品回醫務室的路上,經過訓練場。
遠遠看見霍景席和童真站在一起,男的低著頭,女的仰著頭,倆人不知在說什么,但從南南的角度看過去,她能清楚的看見童真臉上毫不掩藏的仰慕和敬佩。
她的眼睛很亮,看霍景席的目光專注得讓人移不開。
南南當時的腳步便釘住了,再也挪不開。她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心尖上好像長出了什么東西,以極快的速度將她整顆心臟包裹起來,然后緩慢的,開始一點一點收緊,像一只大手掐住了她的心臟,掐得她喘不過
氣。她本能的抬腿想走過去,可腳上仿佛灌了千斤重,她抬不動,與此同時,走廊外兩個從洗手間出來后走向訓練場的兵哥似乎也看見了霍景席和南南,湊在一起嘀嘀咕咕,“
我要是霍首長就好了,要是能讓童中將這樣看我一眼,我死也無憾了。”
“你干脆直接去死比較簡單一點”“可你說首長是不是有點太那啥了,這么多年,倆人任務上的交集可不是一星半點的,可愣是沒見倆人擦出什么火花來漬漬,我要是首長,第一面就得拜倒在童中將
的迷彩褲下。”
“所以這么多年,你還只是個班長,而他是首長。”
“去你丫的”
倆人小打小鬧的小跑向訓練場。
將倆人的對話聽了個一清二楚的南南再次看向霍景席和童真,倆人似乎已經聊完了,這會兒只是各站在一旁看著大家訓練,沒有說話,更沒有眼神的交流。
南南忽然覺得有些羞恥,猛地轉身,拔腿沖向醫務室。
這一路跑過去,累得她直喘氣,陳敏見她這樣,不由失笑,“怎么跑的這么急快先喝口水緩緩。”
南南接過她遞來的水杯,喘了會一口氣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