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敏本想和南南說什么,恰巧外頭有傷員進來,陳敏讓南南休息好了再出來便出去了。而她一出去,南南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想起剛剛霍景席低頭和童真說話的樣子,又想起那兩個男人的對話,輕擰起眉,閉著眼睛捏了捏眉心,“南南啊南南,你怎么能這
樣”
剛剛有一瞬間,她差點就沖過去將仰頭看著霍景席的童真推開了。
頭腦發熱的瞬間讓她現在回想起來覺得又可怕又羞恥。
還好最后沒有那么做,倆人明明只是上下屬任務接觸的關系,她怎么能跟個妒婦一樣,差點兒就鬧了一波大笑話。
這念頭剛落,她忽地就愣了一下。
等等,妒婦
所以說,她剛剛,是嫉妒了嗎
嫉妒他那樣低頭溫和跟她說話的樣子。
她抬手撫上心口,不能啊,不能這樣的。
嫉妒果然使人丑陋。
“南南,你不能這樣,這樣是不對的。”她催眠著自己,努力將心中的不適清掃干凈,然后深吸了口氣,連忙出去給陳敏幫忙。
晚飯的時候,南南準備和陳敏一起去食堂吃飯時,霍景席來了。
南南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男人牽起她的手,“走吧,我們一起去吃飯。”
南南愣愣被他帶走,呆呆看著倆人牽在一起的手,心中微微一安。
食不言寢不語,直到吃完飯倆人都沒有說話。
霍景席將南南的餐盤一并拿走去倒了。
南南跟在他身后,看著他忙活完,牽著她的手又走出食堂。
南南疑惑,“你不忙嗎”
往常這個時候她可是連他的人影都沒見著。
“送你回醫務室的時間還是有的。”
南南心中一暖,露出一抹笑。
也就是在此時,倆人身后傳來清麗的叫喚,“阿席”
聽見這聲音南南的身子本能的僵了一下。
倆人轉過身,就見童真快步走來。
霍景席神情寡淡,“有什么事等我回來再說。”
言罷他牽著南南的手繼續往醫務室的方向走,留下一臉錯愕的童真。
南南當下便反應過來霍景席這是打算先將她送回醫務室再處理事情,可童真如果真的有什么急事,那和送她回醫務室比起來,簡直就是讓她成為一個笑話。
下午的事情已經讓她深刻認識到嫉妒的可怕,她不想成為這樣的人,更不想霍景席成為一個不知輕重落人話炳的首長。
于是她扯住霍景席,“你怎么也不先聽聽童中將的話,萬一是很重要的事情呢”霍景席蹙起眉頭,童真立即道,“其實也并不是什么急事,還是等首長回來再說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