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親自找過來了還不是急事”南南邊說邊將霍景席往她身邊推,“還是別耽擱了,你們先去處理事情吧,他就是想送我回醫務室,真沒什么事,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
聞言,童真不由看了霍景席一眼。
待看清男人的臉色時,她心下霎時一個咯噔。
霍景席的臉已經徹底黑了,不僅黑了,眉頭還蹙得極深,滿臉都是不悅。
見狀南南踮腳直接在他唇上親了一口,然后捏了捏他的臉頰,“你乖乖的啦。”
話落轉身就想走,結果被男人捏住手腕,扣住腰身扯回來,抵著墻壓住,俯身用力覆上她的唇,與剛剛的蜻蜓點水相比,這個吻激烈得童真都看得面紅耳赤。
等晃過神來,童真迅速背過身,耳根都紅了。
霍景席最后用力吮了小妻子的唇瓣一下才松開,南南被親得分不清東南西北,渾身發軟靠在他懷里。
男人欺在她耳邊,聲線沙啞,性感得一塌糊涂,“等我晚上來接你。”
南南只能憑本能的點頭,“恩。”
爺捧著她的臉,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才放她走,“去吧。”
南南腳軟了一下,沒有男人的大手托著她的腰,險些還摔了,好在及時穩住了,可想到童真還在一旁,她一下子羞得無地自容,落荒而逃跑了。
霍景席看著小妻子屁顛屁顛逃跑的身影,露出一抹笑,直到小女人的身影消失不見,他才轉過身,轉身面向童真時,臉上的笑已經斂了個一干二凈,“什么事”
這邊南南一口氣沖回醫務室,跑得上氣不接下氣,陳敏已經回醫務室里,見她又喘成這樣,笑道,“你這又是怎么了后面有鬼追你啊”
南南無奈看了陳敏一眼。
晚上倆人忙到下班,霍景席來接她時,童真沒有來。
南南心情莫名的好,也莫名覺得松了口氣。
而她心情一好的表現,便是熱情的撲進他懷里,纏著他要抱抱,一回到宿舍便是烈火點燃干柴。
南南今晚意外的熱情和配合,霍景席雖然覺得怪異,但到嘴的肉斷然沒有拒絕的道理,毫不客氣將她里里外外吃干抹凈。
第二天南南心情也好,哼著歌去的醫務室。
陳敏瞧出她這副被滋潤得舒舒服服的模樣,笑著打趣了她一番,南南紅著臉瞪她,一下子就老實了,歌也不哼了,走路也不跳了。
陳敏笑得更歡了。
而對于南南這番意外的表現,霍景席是后來才得出了結論。
童真自那次喚住和南南在一起的霍景席而發生那樣的事情后,就沒有再在倆人在一起的時候去打擾過霍景席。
但部隊里那么多事情,霍景席作為一軍之主,很多事是需要他做決策的,需要他的時候是非常多的,難免有要找他而碰上他和南南在一起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