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真看著南南,絲毫沒有因為她這番話而被觸怒,反而露出了一抹笑,這抹笑淡淡的,“看起來嬌嬌弱弱的,沒想到兇起來還挺伶牙俐齒的。”
“恩有問題”南南不知道她到底是幾個意思,反問了句。
童真這回是真笑了,“不用緊張,我沒有敵意。”
這還叫沒有敵意那恐怕是她對敵意有什么誤解。
童真雙手環胸,“南南,霍景席這男人可是塊香餑餑,別說女人爭著搶著要,有些好男色的男人也在覬覦他的。”
啥
南南有些懵,她為什么要跟她說這些不過她說的是真的嗎要真的有男人對霍景席也感興趣。
她簡直不敢想,現在社會現象這么開放,倒不是她對有這方面癖好的人有什么歧視,可盯上她的男人這就不能忍了。
瞧南南那一臉的心驚膽戰,童真繼續道,“所以,你可要牢牢把他抓緊了,像你這幾天這樣大度的行為,可真是會失去他的。”
南南忍不住問童真,“所以,你今天來找我,其實是為了提醒我”童真不置可否,“差不多吧,還有一點就是,我也是覬覦他的其中一員,不怕讓你知道,我喜歡他很多年了,只是這么多年,他從未正眼看過我,所以看他這么愛你,我很
羨慕,也很嫉妒。”
“你真是上帝的寵兒。”
她臉上露出的無奈和心酸不是假的,她恍了片刻的神,突然說了一句,“所以南南,如果你不好好珍惜他的話,我會卷土重來的。”
南南知道,她是認真的。
對于她的認真,南南本能的點了下頭。
與此同時,在醫務室找不到南南的霍景席終于找到了這邊過來,“南南,你在這里做什么”
男人快步過來,才看到站在南南對面的童真,不由蹙起眉頭。
童真揚起明艷的一笑,“借你老婆說兩句話,不過分吧”
霍景席沒吭聲。
童真攤手,“放心吧首長,我沒對你老婆做什么壞事。”
男人摟著南南的腰,漫不經心瞥了她一眼,用鼻音哼了個恩字,然后摟著小妻子走了。
回宿舍的路上,見霍景席好像并不是很開心的樣子,南南道,“你生氣了嗎因為童真找我說話”
“我看起來像是那么小氣的人”
“那你為什么板著個臉我欠你錢嗎”
“我的錢都是你的,沒有欠字一說。”
“那你笑一個。”南南說著兩只手指戳在他嘴邊,往上一堵,男人登時露出了一個反差萌的可愛表情,南南噗嗤一笑笑開了。
“翅膀硬了”
南南渾身一個哆嗦,霎時不敢亂動,嘟嘟囔囔道,“不就讓你笑一個嗎小氣鬼”
“我小氣”男人邊說,手上的動作越放肆起來。
南南秒慫,“不小氣一點都不小氣超級大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