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頓時樂了,心情愉悅的在她唇上偷了抹香。
果然識時務者為俊杰,可謂死里逃生的南南徹底松了口氣。
回到宿舍,霍景席進門后仍沒有把懷里的小女人放下來,而是取過倆人的衣服抱著她走進浴室打算來個鴛鴦浴,“剛剛童真和你說了什么”
“我知道了,你剛剛一直板著個臉是不是生童真的氣怕她欺負我”
男人哼哼兩聲沒說話。
“你放心,我的戰斗力沒那么弱的,而且她也沒有欺負我,還警告我要好好珍惜你。”
某位爺登時眼前一亮,“聽見沒她的話你要好好聽,聽了不算完,還得照做”
南南不開心了,“你是哪邊的”
男人重重在她唇上吻了一通,“當然是你這邊的老公永遠是你最堅強的后盾”
某對剛和好的小夫妻膩膩歪歪沒羞沒臊,從浴室轉戰大床,如癡如醉沒完沒了,最后是南南精力不濟累得渾身發軟哭著求饒,某位爺才大發慈悲的放過她。
南南的心情很好,精力充沛,精神也能很專注很集中,經過昨晚上和童真的談話,她再見童真,多了分因她的坦誠和利落生出的歡喜。
童真對她也沒有敵意,還能露出一抹淺淡的笑來,只是這抹笑,多少有些疏離。
南南不是不知道原因,只是這原因,還真是一道跨不過去的鴻溝,如果沒有霍景席,她想,她們一定能成為好朋友。
可惜沒有如果。
好朋友可遇不可求,她也不強求,順其自然便好了。
南南是個藏不住的人,什么心情都寫在臉上,見她這一副明媚的一掃之前頹態的模樣,陳敏也是打心底里替這小兩口開心。
兩個心情好的人做起事來效率就高了。
而就在南南全身心投入工作中的時候,訓練場那邊,正在商討一件事情。
特種部隊將進行一場戰術演練的實戰訓練,地點挑在部隊那座后山。
霍景席和特種部隊幾個隊長商討了一圈,將路線規劃、戰術方案商榷完畢的時候已經晚上了,只不過最后在人質上,大家有了幾句口角。
最后霍景席開了口,確定讓南南充演人質。
這事,南南半點兒不知情,霍景席回去的時候也沒有告訴南南。
第二天下午南南還在醫務室里給陳敏幫忙處理傷員的傷勢時,衛超和于光來了,說是霍景席讓她過去訓練場那邊。
這是這么久以來,霍景席第一次在這個時候派人過來找她,她連忙放下手頭上的工作,和陳敏說了一聲便隨衛超和于光走了。
路上她忍不住胡思亂想的問,“是不是發生什么事了”
瞧出她的緊張,衛超笑道,“夫人不用怕,沒出什么事,首長是有件事要夫人參與其中。”
“什么事”
“夫人到了就知道了。”
遠遠的看見霍景席,男人眼前站著一支小隊,大概二十來人。南南走到霍景席跟前,男人牽住她的手將她拉到身旁,南南還來不及和他說上一句話,就聽他道,“夫人便是人質,此次行動,以安全救下人質為目標,記住,一切以人質
安全為主,人質要是死了,行動宣告失敗,全部都得接受懲罰。”“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