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果城。
錦衣閣小區,書房里,坐在電腦前帶著藍牙耳機正在開會的公良墨再一次失了神。
腦中的思緒不知不覺就飄到昨天游泳館里那個掛在他身上胡亂蹭來蹭去的女人身上。
想起昨天那股壓不住的火熱,他忍不住蹙起眉頭,這個不知懷著什么目的接近她的女人,果然是不能留的。
他不喜歡會產生變數的東西。
既是會產生變數的那就是不可控的,不可控的就把它抹除。
而男人這一皺眉,霎時叫電腦那端的人倒吸了口冷氣,耳機里傳來經理戰戰兢兢的聲音,“太子爺可是有什么覺得不對的地方”
公良墨淡淡掃了電腦屏幕一眼,忽地摘下耳機,“今天的會就開到這里。”
然后也不管那頭的人是什么反應,直接將電腦蓋上。
走出書房,男人從冰箱里拿出一瓶水,看了眼時間已經十二點半了,他刷了牙躺上床。
一個小時后,緩緩睜開眼睛。
起身走到衣架前,拿下掛在上頭的衣服,在幾個口袋里都翻了一遍,然而每個口袋都空空如也。
公良墨臉色一變,猛地想起昨天抱住從二樓跳下來的練歌羽時,口袋里傳過的那陣輕微的瘙癢。
“這個膽大包天的小騙子”
公良墨失眠已經好些年了,早些的時候比較嚴重,身子調養到現在,情況已經好轉了許多。
因為是藥三分毒,醫生也建議他不要經常服用安眠藥,是以,他失眠的情況好轉后,就把安眠的藥全部撤了,獨留下一瓶隨身攜帶著,什么時候需要了再服用一兩片。
沒成想,昨天竟讓她在他眼皮子底下將他的東西給偷了。
偷了人家東西的膽大包天的小騙子此刻睡得正香甜,不知夢到什么,嘴邊掛著淺淺的笑。
是個好夢了。
練歌羽一覺到天亮,睡得舒坦極了。
伸了個懶腰看了眼窗外極好的天氣,掀被下床,走進洗手間里洗漱去了。
另一頭,幾乎徹夜未眠的公良墨臉色比平常更冷了,凍得整座公司的人都瑟瑟發抖。
公良嬌從公良家出來,跑到公司里來找他,連他人影都沒見到就被他以工作繁忙為由轟走了。
事實上,公良墨的確很忙,事情一樁接著一樁。
連飯都沒時間吃,遑論見公良嬌。
公良嬌只能怎么來的怎么回去了。
晚上七點的時候,終于回到辦公室的公良墨扯了扯領帶,涼聲道,“她人現在在哪”
“練小姐正和市長的小兒子韋渙然在看演唱會。”
公良墨手上的動作一頓,“演唱會”
此時此刻,布果城體育館里正嗨翻了天,舞臺正中央,當紅歌手肖央央唱著嗨翻天的搖滾樂。
整個體育館震耳欲聾,每個人都在跟唱,跟個大型蹦迪現場似的跳得不亦樂乎。
練歌羽手上拿著兩根氣球棒,嚎得臉頰一片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