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韋渙然一臉無語看著她。
誠然,他是被眼前這個瘋女人強拉過來的。練歌羽也并不是多喜歡這個當紅歌手,只是來看演唱會是她多年的夙愿,之后因為秦宿而加入十暗門,她哪有時間和心情做這些事情是以拖到今天,這還是她第一次來
看演唱會。
因知道公良墨平日里都很忙,準是沒有空搭理她的,加上他的藥在她手里,她相信他一定會來找她,也一直在等他來找她。但他不來找她的時間里,她總不能干等著,也純屬是巧合,她出門的時候意外看見公交站牌上寫著肖央央世界巡回演唱會布果城站的時間正是今天,她馬不停蹄讓韋渙然
弄來兩張票,拉著他就闖了進來。
演唱會結束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半。
練歌羽和韋渙然一起走出體育館,因為人太多,大家都擠來擠去的,韋渙然擔心她被撞傷,小心翼翼護著她。
這姿勢看上去就難免有點曖昧了,不遠處的公良墨將這一幕盡受眼底,坐在駕駛座上的特助莫名就覺得周遭的空氣突然冷了幾分。
倆人走到空曠人少的地方,練歌羽喊的嗓子都啞了,跳得也累了,于是隨便找了個地方先坐了下來。
韋渙然在她面前蹲下,滿臉無奈,“你先在這里等我,我去給你買水。”
他靠得她不算近但也不遠,說話的時候手在她頭上揉了揉,動作十分親昵。
練歌羽點著頭道,“快去。”
韋渙然氣得捏了她一下才走。
與此同時,車里的某個人臉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至于為什么會黑了臉。
這位爺的內心波動是這樣的還說我只能是他一個人的,水性楊花的女人
公良墨打開車門下車,大步朝她走去,坐在地上捏著嗓子修生養息的練歌羽全然不知道公良墨在暗處看了她許久。
眼前忽地被一道黑影覆住時,她納悶的抬起頭,見是公良墨,她難得的呆了一下,只一瞬,她猛地從地上彈起來跳到他身上,“公良墨,你終于來找我了”
女人的身體十分嬌軟,貼在他身上,竟有股說不出來的舒服之意,教他莫名恍了神。
奈何他反應的速度太快,公良墨猛一下將她從身上扒下來,本來想直接跟她要回東西,不知想到什么,到嘴的話又收了回去。
然后拎著她就往車上走。
而買完水跑回來的韋渙然,哪還找得到練歌羽的身影。
公良墨將她帶上車,冷著臉道,“我的東西呢”
練歌羽歪著腦袋,笑盈盈看著他,“你的什么東西啊我嗎”
油嘴滑舌。
公良墨掐住她的下巴抵著車門將她壓住,“練歌羽,別試圖考驗我的耐心”
近距離這么看,練歌羽只覺得,她的男人真是怎么看怎么帥啊
這高鼻子,這亮如星辰的魅惑眼睛,這薄薄的性感嘴唇,想親。
這般想著,她的身體先一步做出了舉動。
一個前傾,吧唧一聲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公良墨懵了。
明明是在威脅她,怎么反過來就被親了親完的練歌羽縮回去,亮著眸眼道,“我覺得,雖然是我親了你,但你并不吃虧,因為我也很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