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席被她這個樣子激怒,上前扣住她的腰,兇猛封住她的唇。
冷靜下來時,天色已經很暗了。
南南承受不住再次昏睡了過去,霍景席坐在床邊,看著睡著的女人,多少次恨不得掐死她。
他撫上她的臉,埋在她頸間用力吮吸啃咬。睡夢中的南南不舒服的哼唧了兩聲,原本還兇神惡煞的男人忽然就覺得心口疼,情不自禁松開她,他深深看著她,指尖輕輕撫平她皺起來的眉心,“如果不記得我是你離開
我的理由,那我就讓你想起來。”
南南第二天醒來餓得全身沒有力氣,霍景席已經不在房間里,她走進洗手間,洗漱完下樓,果不其然看見張嬸。
張嬸沖她微微一笑,“夫人一定餓壞了吧,快來吃早餐,我做了您最愛的紅豆糖水”
南南莫名眼睛一熱,垂下眼瞼道,“謝謝。”
“夫人不用客氣。”
霍景席不知去了哪里。
南南坐在餐桌前,一口一口喝著碗里的紅豆糖水,眼前愈發濕潤。
她忙不迭擦掉眼淚,努力壓下喉間的酸意,將肚子填飽。
而她剛吃完早餐,霍景席回來了,面色寡淡的走到她面前,牽起她的手直接往外走。
南南像個提線木偶一樣,不掙扎也不過問他要帶她去哪,任由他牽著,被他塞進車里。
坐了一個多小時的車抵達一處莊園。
莊園門口候著兩個人,南南一下子認出是當初來醫院給奶奶看病的傅老爺子,老爺子身旁站著的,是傅陽。
南南一下車,老爺子越過霍景席便走了過來,直接握住她的手,“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南南有些不知所措,慌不擇路的低下頭。
她現在這個處境,真的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和霍景席有關系的這些人。
老爺子權當沒瞧出她的端倪,牽著她走進莊園,“南丫頭別怕,在這里,沒人能傷害你。”
南南心頭一震。
呆呆的任由老爺子將她牽進莊園里。
經過傅陽時,傅陽喊了聲嫂子。
她偏過頭,看著這個大男孩燦爛的笑容,不知該作何反應。
霍景席為什么要帶她來這里
而且一待,還待了那么久。
老爺子給南南把了下脈,確定她并沒有什么大礙,輕輕頷首,霍景席悄無聲息松了口氣。
南南全程都很束手束腳放不開,中午被留下來吃飯的時候,她更覺得渾身不自在。
面對傅老爺子和傅陽的關懷,她不是躲就是僵硬的笑,再無了其他反應。
她整個人顯得很不安。
最后逮了機會,她躲進洗手間里,一直沒有再出來。
她可以在霍景席面前演好這場戲,可面對其他人,她做不到冷眼相待,卻也無法坦然的露出笑臉。
叩叩聲響起,之后傳來霍景席的聲音,“你躲在里面做什么”
不等南南回答,他繼續道,“我給你五秒鐘,你不出來,我就進去。”
南南無措站起身,下意識查看四周,想看看有沒有什么東西可以擋住這扇門。但她還沒找到可以擋門的東西,霍景席便已經開門進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