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眼看到自家太子爺竟被女人調戲的特助覺得自己可能命不久矣,為了讓自己的小命能多活一段時間,他無數次在心里默念非禮勿視非禮勿視,盡量縮到誰也看不到他的
地步。
然而下一秒。
他就眼睜睜的看著,公良墨猛地打開車門,一腳就將練歌羽給踹了下去。
是的,踹。
公良墨面無表情,“開車。”
特助迅速踩下油門。
被一腳踹下車的練歌羽在地上哎喲了好幾聲,可是她太累了,索性不起來了,直接在地上坐正,她看著揚長而去的車子,目露哀怨,“這個拔吊無情的男人”
手機恰時響起來,是韋渙然的來電,她接起電話。
一個小時后,她回到酒店,洗了個澡拿起桌上那瓶安眠藥,這會兒再想當時被公良墨一腳踹下車的情形,她莫名的從當中品出幾分落荒而逃的味道。
她壞笑的瞇起眼,“小樣。”
躺上床,想起親到公良墨的滋味,興奮難耐的滾了幾圈,最后不出意外的摔下床,驚出一聲啊的叫喚。
那端,錦衣閣小區里,站在淋浴下沖澡的公良墨洗了足足一個小時的冷水澡才從浴室里出來。
只有下半身圍著一條圍巾,高挑的身形,頭發濕漉漉的,水珠順著脖子往下走,在男人肌理分明的胸膛滑過,最后隱進那處人魚線里。
所幸是練歌羽沒瞧見這香艷的一幕,否則準流鼻血。
公良墨面無表情在沙發上坐下,想起在車上發生的事情,他不禁覺得眉心凸凸直跳。
現在想來,他一腳將練歌羽踹下車,似乎,是本能反應。
不知為何,這本能反應教他生出幾許挫敗。強行將腦海中的念頭清理干凈,擦干頭發,他走進臥室準備睡覺,奈何兩個小時過去也仍是沒有絲毫睡意,他直起身本想去拿安眠藥,轉念才想起這東西他竟然沒要回來
。
日。
南南從一陣昏沉中醒來,明明是睡覺休息的,醒來卻是覺得渾身乏力。
她下意識的想看霍景席在不在,然而這一眼掃過去,驟然發現,好像有哪里不對勁。
這里并不是酒店。
熟悉的窗簾、桌椅。
她心中陡然一驚,這里,好像是帝景苑。
她被霍景席帶回荼城了
意識到這一點,她一下子從床上彈起來。
房間空無一人,她打開房門走出臥室,第一眼看見坐在沙發上的霍景席。
周遭的環境確然與帝景苑一致。
于是她又愣了一下。
霍景席回頭就看見她傻愣的站在門前,他目光幽深,就那么看著她,也不說話。
南南有些不確定的問道,“這里是荼城”
瞧不出半分欣喜的情緒,霍景席目光一沉,唇邊裂出一抹冷笑,“怎么失去記憶,就連生養自己的地方也不愿意回來了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有個女兒和奶奶在這里”
這嘲諷的語氣,瞬間將南南內心的情緒撫平。
她很快鎮定下來,沉默的移開視線,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