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妮走了,走的時候她只是揉揉她的頭,“好朋友就是不管你做什么樣的決定,我都會義無反顧站在你這邊。”
南南微笑,“謝謝你。”
送走顧妮,她在沙發上呆坐了許久,也不是因為口渴才想喝水,單純的就是想倒杯水來喝而已。
可也不知怎么的,胸口處突然漫開一陣刺疼,且愈演愈烈,痛得她站不穩,手中的杯子應聲掉在地上。
砰的清脆聲響在空曠的二樓里顯得尤其刺耳。
南南疼得捂著胸口跌坐在地,眼前驀地一黑。
緊接著耳邊傳來噔噔噔的腳步聲,有人從樓梯上來了。
下一秒,她便被人從地上抱了起來,熟悉的氣息,還有男人緊張的口吻,“你怎么樣有沒有傷著哪”
南南腦中一陣眩暈,胸口的疼已經消失了,聽見霍景席的聲音,她下意識的想推開他,然而睜開眼睛時,她發現自己的眼前還是一片漆黑。
整個人瞬間就愣住了。
察覺到她身子僵得不像話,霍景席眉頭皺的更深了,“是不是傷到哪了,你別嚇我”
“我我好像看不見了。”
在酒店勾引公良墨失敗讓練歌羽挫敗了好幾天。
無精打采的,也不想知道他這幾天在干什么,不想知道他什么時候有空,她可以去糾纏他。
她覺得自己的心靈受到了傷害。
這局面帶來的后果就是韋渙然飽受練歌羽的荼毒。練歌羽每隔一個小時就要不解的問他一句我難道不漂亮嗎還是我身材不好不夠有誘惑力說這話的時候她就要挺起她那傲人的胸圍,然后憤怒的吼一句,“老娘明明就3
6d,公良墨那個混蛋是眼瞎才覺得老娘不如雞吧”
每隔兩個小時就要咆哮上一句,“公良墨一定是不行氣死老娘了氣死老娘了”
每隔三個小時她就會突然沉默下來,“難道是我老了嗎我雖然二十九,可我看起來明明就跟個未成年的高中生一樣啊你看老娘這張滿是膠原蛋白的臉”韋渙然實在看不下去了,上前抓著她的手臂道,“唧唧歪歪唧唧歪歪,不就是個男人嗎這世上多的是三條腿的男人,沒了他還活不下去了起來,老子帶你去酒吧找樂子
去”
練歌羽也著實是被公良墨氣得不輕,霍然起身,“去就去”
二十分鐘后,倆人進了一家地下酒吧。
震耳欲聾的音樂聲讓練歌羽心情有些亢奮,公良墨帶來的不悅又被暫時掃出心房的跡象,看著正在舞池里蹦迪的男女,練歌羽勾起一笑也跟著混了進去。
隨著音樂律動,練歌羽跳得那就一個放飛自我,周圍的人都不敢跟她尬舞了。
惹不起惹不起,舞臺交給你。
一旁的韋渙然笑得肚子都抽疼了。
練歌羽跟個女瘋子一樣甩得頭發差點兒打結,舞步也是亂七八糟的,怎么狂野奔放怎么來。
一場跳下來,叫練歌羽出了一身熱汗,韋渙然給她叫了杯橙汁。她手一擺,“喝什么飲料,我看起來像是個未成年的樣子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