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人在一起的話,想必倒也不會出太大的麻煩。
后天便是穆靈韻和曲文才大婚的日子,想必她們兩個到時候一定會想辦法混進龍虎宗。
我現在反而是腦海中忽然閃過了穆靈韻那一張冰冷的臉頰。
望著外面那呼嘯的風雪,我不禁是深吸了一口氣,輕嘆道“你還好么”
與此同時,河西穆家的一座院落中。
穆靈韻身穿一襲白色長裙,整個人身形閃爍,舞動著手中的長劍,
院子中一顆梅花樹上頓時有著無數花瓣飄飄落下,穆靈韻忽然身子微微一怔,手中的長劍直接是掉落在地上。
穆靈韻整個人都是有著失神的朝著漆黑的夜空中望去,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嘴角之上露出了一道慘淡的笑容。
“再過兩天,一切就都結束了。”
就在這時忽然一道黑色的身影閃落而過,直接是落在了穆靈韻身前的不遠處。
“靈韻見過義父”穆靈韻望著眼前的身影,連忙是回過神來躬身行禮道。
只見在穆靈韻的身前赫然是站著一名身穿灰色麻衣,須發皆白的老者,在這老者的周身之上都是散溢著一股濃郁的冰寒之意。
這老者正是河西穆家的實際掌權人,也是穆靈韻和穆青陽兩人的義父,穆存忠。
可以說河西穆家之所以可以在靈幻界屹立千年不倒,并且闖下這么大的名頭,很大一部分便是因為他的存在。
“靈韻,再過兩天你就要過門了。別忘了為父交代給你的事情,千萬不要辜負了為父的期望。”穆存忠雙眸中都是閃過一抹精芒,不怒自威的叮囑道。
穆靈韻微微一怔,連忙是朝著穆存忠抱了抱拳道“義父放心,靈韻此番嫁入龍虎宗后,定然會極力促成兩家聯盟之事。”
“聽你義兄提起說你最近身體有些不適,要不要為父來幫你調理一下。”穆存忠雙眸中閃過一抹精光,一臉關切的道。
“不,不用勞煩義父,靈韻只是偶感風寒而已,沒什么大礙的。”穆靈韻連忙是搖了搖頭委婉的拒絕道。
穆存忠這才是一臉欣慰的點了點頭道“如此甚好。天氣轉涼,小心寒氣入體。凡是要保養好自己的身體才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穆靈韻不禁是深吸了一口氣,朝著穆存忠抱了抱拳道“多謝義父掛懷。”
穆存忠這才是微微頷首,隨即身形一閃便是離開了。
穆靈韻貝齒輕咬,這才是一臉心有余悸的長出了一口氣,隨即轉身朝著屋子中走了回去。
在穆靈韻回屋之后,只見在院子外的黑暗之中,穆存忠和煦的臉頰上瞬間露出了一抹森然的寒意。
只見在他的身后穆青陽緩緩的探出頭來,朝著穆存忠一臉諂笑的道“義父,我說的沒錯吧穆靈韻定然是已經和那臭小子珠胎暗結了。”
穆存忠連忙是擺了擺手道“無妨此事萬萬不可聲張出去,穆靈韻現在已經是龍虎宗的人,有些事情即便我們不動手也會有人幫我們去做。”
“義父英明”穆青陽的雙眸中都是閃過一抹陰狠之色。
要知道當初穆青陽在歸墟之城中被我當著眾人直面羞辱,對此早就已經懷恨在心。只不過如今的他早已不是我的對手,只能是將恨意完全轉移到了穆靈韻身上。
“林三空,只要你敢來,龍虎宗就是你的葬身之地。”穆青陽心中不由得是一陣暗笑道。
與此同時,龍虎宗的后山之上。
曲文才整個人披著狐球大氅站在山崖的涼亭之中,在漫天風雪的映照下,只見他的臉頰之上都是有著一道狹長的傷痕。
“曲師兄”就在這時,只見一道清瘦的身影忽然出現在了他的身后,正是先前到醫館送信的阮文修。
“請柬送到了。”曲文才的雙眸中都是閃過一抹冰寒之色,回過身朝著阮文修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