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修連忙是低頭哈腰的道“按照曲師兄的吩咐,我已經將請柬親手交到了林三空的手中。”
曲文才的嘴角不由得是微微上揚,撇了撇嘴道“他什么反應”
阮文修不由得是一臉賤笑的道“和曲師兄猜想的一樣,他當時整張臉都快要綠了,我想他一定會來的。
到時候我們就給他來一個甕中捉鱉,包管叫他插翅難逃。”
“呵呵這種打打殺殺的事情自然有人會做,別忘了我現在可是個廢人。”曲文才不由得是意味深長的笑道。
阮文修微微一頓,這才是發現自己似乎說錯了話,連忙打了自己一個嘴巴道“瞧我這張嘴,曲師兄已經被林三空打成廢人,自然是不能親自動手的。
不過龍虎宗身為天下第一道宗,若是這樣被人上門欺凌,恐怕宗主大人也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哼老家伙最近有沒有問過我的情況”曲文才不禁是朝著阮文修問道。
“回曲師兄,這兩個月來宗主大人一直在閉關。不過倒是葛副宗主時常派人來打探關于曲師兄的消息。
不過按照師兄你的吩咐,我們只是托說你的身體已經完全廢掉,恐怕終其一生都無法在修煉了。”阮文修連忙是開口附和道。
“葛天霸那老家伙自以為大權在握,這些年囂張跋扈的很。聽說他私底下拉攏了許多長老,大有要將老家伙取而代之的打算。
聽聞前不久這老賊的女兒意外暴斃,似乎和林三空有些關系,你們倒是可以借機推波助瀾一下。”曲文才不由得是一臉獰笑的搖了搖頭。
“是,我明白了。”阮文修不禁是一臉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道。
“林三空,好戲才剛剛開始,希望你不要太讓我失望才好。”曲文才望著那漫天風雪,頓時是發出一陣冰冷的笑聲。
在黑山驛站中休整了一晚后,風雪終于是逐漸停了下來。
兩側的山崖都是銀裝素裹,到處都是一片白茫茫的模樣。
“這一場雪總算是停了,大雪將山路都封住了,看來我們只能借助道器穿過這座大山了。”我望著那已經被完全覆蓋的山路,不禁是皺了皺眉道。
“這里已經是龍虎宗的勢力范圍之內,若是我們直接御空飛行的話,恐怕很快便是會被發現行蹤。”木子熏連忙是搖了搖頭道。
“那怎么辦若是靠步行的話,我們恐怕走上一天也未必能夠翻過眼前的這座大山。”我不由得是一臉擔憂的道。
就在我有些難以抉擇得時候,忽然在身后的雪谷中傳來了一陣狼嚎之聲,隨即只見十多人架著雪橇正在朝著我們的方向急速而來。
只不過這雪橇的前面拉著的并不是狗,而是一頭頭雪白色的妖狼,從這些人的氣息來看應該都是修道之人。
“好像是雪王宗人”麥破邪不禁是微微皺眉,隨即開口解釋道。
雪王宗乃是西北的一處一流修道勢力,在西北除了天山慕容家外,他們也是有著響當當的名氣。
這雪王宗的人平白無故的出現在這里,八成恐怕也是為了前往參加曲文才的婚禮。
若是我們能夠搭乘他們的雪橇,恐怕最多半日便是能夠走出這一片雪谷。
這樣既能夠避免節外生枝,又可以快速的到達龍虎宗山下。
“真是想要什么來什么,剛準備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來。”我望著那急速而來的雪王宗眾人,不由得是一臉壞笑的道。
“不得亂來,有事跟人家好好商量,讓他們將我們帶出去便是。出門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木子熏連忙是語重心長的叮囑道。
“熏姨,就怕你這么想人家可不這么想。”我望著那急速而來的雪王宗眾人,不禁是一臉苦笑的搖了搖頭道。
那雪王宗的眾人似乎也是發現了我們,領頭的兩人不知低估了兩句什么,忽然這一行人便是架著雪橇朝我們急速而來。很快雪王宗一行的人馬便是將我們團團圍住,只見其中一個矮胖的中年男子目光頓時是落在了木子熏的身上,一臉垂涎的道“果然有美人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