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畢竟才生產完,是不能出門的。如果他代她去見沈從蓯,又實在是說不過去,畢竟,他和沈從蓯不該有什么交集,反而應該避嫌。
“這件事情先緩一緩。”紀泓燁試圖說服納蘭錦繡:“如果這一切都是宗玄奕策劃的,那這個計劃很長,一定需要徐逸寒長大,并且能夠在鎮北王府主事的時候才行,所以你也不要太過著急。”
納蘭錦繡覺得他說的有道理,所以就不那么急迫了。她又想到了徐逸寒,他畢竟還是年幼,如果真的是有目的留在這里王府,那他是不是太會偽裝了?
徐戀歌是怎么看待徐逸寒的,兄長又是怎么愛惜自己這個弟弟的,她都看在眼里。
如果徐逸寒真的要傷害鎮北王府,那她不介意做那個劊子手,親自把他送走。當然這一切都要瞞著兄長和徐戀歌。
紀泓燁哪里會看不出來,她已經動了殺心。阿錦在經歷了那么多事情之后,性子已經完全變了,她喜歡用最簡單直白的方式解決問題。
“這些都是我們的猜測,你先不要考慮太多。”
納蘭錦繡沒把他的話聽進去,她又開始憂心了。自己既然已經動了殺心,那沈從蓯應該也可以感覺出來,她是那么敏銳的一個人,為了保護她的兒子,肯定不會說實話的。
“三哥,還是不要去問沈從蓯了。這件事你讓人查,一定要盡快知道結果。”
紀泓燁嘆息:“事情涉及到相府,那本來就是我勢力的禁地,我覺得要想查到真相不容易。”
納蘭錦繡眼眸變得更加深沉,她冷聲道:“那我們就從徐逸寒下手,從他這里總要比沈從蓯那邊好突破得多。”
紀泓煥蹙眉:“他畢竟還是個孩子。”
“也不能把他想得太簡單,他已經十二歲了,再過兩年都是可以成親的人了。況且他本來就是個早熟的,是非曲直在他心里應該明明白白。”
“這件事情還是交給我。”
納蘭錦繡對紀泓燁自然是放心的,從徐逸寒身上下手,她唯一擔心的就是徐戀歌。那丫頭總是寸步不離的跟著徐逸寒,而且鬼精靈的很,這事情要是被她察覺了,肯定會鬧的。
兄長對她那么愛護,不舍得難為了她,到時候只怕想從徐逸寒口中問出什么也不可能了。
“不過就是從孩子嘴里問句話,我還是能做到的。”
納蘭錦繡笑了一下:“我當然不是懷疑你的能力,只不過是你還不太了解徐逸寒。和他比起來,我都覺得自己像他這個年紀的時候,簡直就和癡兒無區別。”
“這話我贊同。”紀泓燁覺得他們說到這個話題之后,氣氛一度變得很緊張,所以還是決定說些輕松的。
納蘭錦繡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緩聲道:“不知三哥像他這么大的時候,是不是也很難相處?”
“我不太懂夫人這個很難相處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說,你是不是也這么聰慧刁鉆,長了一顆七竅玲瓏心,任憑怎么猜也猜不到。”
“大抵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