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可以做到,那徐逸寒一定也可以。”納蘭錦繡看著紀泓燁忽然笑了:“這話還真得你去問,畢竟小魔頭肯定還得老魔頭來克。”
紀泓燁見她已經不再憂心,心下稍安,笑了一下說道:“你說誰老呢?”
“我剛剛說錯了,不是老魔頭是大魔頭。”納蘭錦繡趕緊改口。
“左右都是魔頭,也沒什么區別。”
“可你剛剛在意的不是老嗎?怎么一轉眼又變成魔頭了?你套路變得這么快,我一時跟不上。”
紀泓燁沒再說話。他如今可真是偷得浮生半日閑了,還有時間和他夫人在這拌嘴。想到前一陣子沒日沒夜的忙,他感覺差別有些大。
這時候已經天光大亮,門外開始出現輕淺的腳步聲,想來是院子里的下人都起身了。
紀泓燁還從來沒起得這么晚過,他起身穿衣,對納蘭錦繡道:“你還要再躺一會兒么?”
納蘭錦繡也坐起身子,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亂的頭發。她睡覺不怎么老實,所以第二日早晨總是形容有些狼狽。
紀泓燁平時看起來似乎是個慢性子,但其實做事效率很高。他很快就穿好了自己的衣袍,然后開始動手幫納蘭錦繡收拾。
“有你在的話,好像都不需要侍女了。”納蘭錦繡由著他幫自己穿外衫,笑瞇瞇的說。
“嗯。”紀泓燁似乎沒覺得有什么不妥,有條不紊的給她收拾。
門外的侍女聽到屋內有說話聲,本欲推門進來的,又想到郡主的夫婿還在屋內。
昨日她們已經打聽過了,紀首輔是出了名的不好女色,所以就不敢貿然進去,怕是惹了主人不快。只在門外低聲問道:“郡主可要起身?”
“進來伺候我洗漱。”納蘭錦繡說道。
侍女們很快就進來了,有人端著臉盆,有人拿著香胰,侍女們見納蘭錦繡已經穿戴整齊,也沒感到意外。她平日里就喜歡自己動手,只有極少的情況讓他們服侍穿衣。
紀泓燁用手試了一下洗臉水的溫度,感覺剛剛好,就對侍女們道:“去傳膳。”
看他的樣子是要她們都退出去。侍女們一頭霧水,她們還沒伺候郡主洗漱,怎么現在就要出去?
紀泓燁在下人面前話格外的少,往常伺候他的人,只要他一個眼神,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如今面前的這些,怎么看都是沒個伶俐勁兒。他只好耐著性子解釋道:“這里有我就夠了,你們去做自己的事。”
侍女們這才算是得到了明確指令,相繼退了出去。只是心里在狐疑,紀首輔剛剛說的話是什么意思,她們怎么好像沒聽懂?(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