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兩個白白胖胖的幼子,再看看已經是個小少年的長子,還有自己的夫婿,心里面特別熨帖溫暖。
上一世她怎么求孩子都沒求到,這一世,她竟然有了三個。她只要是想到這里,整個人就開心得不行。
紀泓燁本來就寵她,見她每天都那么歡喜,心情自然也跟著暢快。葉丙覺得三爺最近笑的次數特別多,連帶著他們這些做下人的,每天都是春風滿面。
納蘭錦繡本來是抱著回家的態度,以為金陵才是他們安身立命的地方。她不知道的是,金陵城中早就危機四伏,等待著他們的,將會是重重危險。
到金陵的那天,紀府門口便跪滿了文武百官,他們手里捧著奏折,說是要求紀首輔親批。
內閣首輔的權力再大,也畢竟是給圣上辦差的。百官往這一跪,無非就是在宣誓,他們真正的主子就是紀泓燁,而圣上只不過是個擺設。
當然聰明人都知道這是個陷阱,若真是紀首輔的人,想隱藏關系都來不及,又怎么會打他的臉?但是,不是所有的人都是聰明人,更多的人是局外人。
金陵畢竟是皇城,這里的百姓都格外關注政事,他們也圍在紀府門口,指指點點。
話難聽的甚至在說,堂堂的大寧內閣首輔,竟然好幾個月不在金陵。就是因為他的夫人生產,就親自去北疆陪產了。
試問這天下間,哪個女人不生孩子,若人人都耽誤著公事不做,那大寧不是要亂了嗎?
也不知是誰把這種消息傳出去的,等到龍義發現的時候,街頭巷尾已經都在傳了。
本來就是議論紛紛,再加上文武百官這一跪,紀泓燁還真是坐實了權臣的名聲,怕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龍義知道三爺和夫人回來不能走正門,不然肯定會被眾人圍追堵截。兩個小公子還不到三個月,若是受驚了,那他的罪過就大了。
于是,他就提前派人在城外等候,說明府里的情況,然后帶著紀泓燁一行人走后門回到紀府。
紀泓燁自然要去應付跪在外面的那些人。如意陪在納蘭錦繡身邊,她看著紀博溶和紀博湛,欣喜得不行,只不過心里卻又多了些許惆悵。
“夫人,你說明明是回自己的家,卻偏偏還要走后門,哪有這樣的事啊?”如意最怕主子受委屈了。
納蘭錦繡神態倒是很平靜,三哥不是普通人,當然他們就不能奢求過普通人的日子。
不過今天這陣仗還真是讓她驚到了,這些人跪在這里,也不知是誰指使的。
若這些人都是三哥的對立方,那三哥在朝中還真的是步履維艱。如果這些人中有中立派,只是受人蠱惑,那情況倒是還可以,把話說清楚也就好了。
納蘭錦繡憂心的是紀泓燁那邊的情況,如意見主子憂心,自然也跟著憂心,主仆兩人明明許久未見,卻是相對沉默。
紀泓燁沒有因為有人在門口跪著慌亂,依然是有條不紊。他換上了一品大員的官服,緋紅色,穿在他身上很是威嚴好看。
那些觀望的群眾,有不少人都在說,今日終于有幸見到紀首輔,確實如傳言中說的那般豐神俊朗。
紀泓燁也不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話,早就已經不在意了。他站在那些跪著的官員面前,神態特別冷清……(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