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她先被擱在鏤空的金香囊中跟著他,劉病已走了很多城池,看的也很清楚。買筆墨時才發現帶的錢不多,干脆把金香囊里的頭發拿出來,拿金香囊抵了費用。
然后把所有東西都背起來,跳進井里差點被井口卡住。
“沒想到文帝先回一步。人間就是這樣,地府一定很忙。陛下有空時不妨出去轉一轉,若能看見什么令人驚異的東西,也未可知。”
嬴政緩緩的點了點頭,他準備出去走走,有了出入的令符這么久,他頭一次準備出去。
現在很有機遇,即便冒著碰到祖先被打一頓的危險出去,也是值得的。
呂雉說“我陪你去。”
閻君們在接到始皇的信之后,就開始商議、爭論、爭吵邊工作邊探討。
探討的不是秦始皇能不能來當個判官,誰都相信他一定能勝任這個職務。
而是另一件事。
說來話長,在商周天子起義失敗之后,地府也添加了一個新的條例,那就是天子有機會在隔一朝之后用假面來工作假名沒必要,大臣也不是都知道天子叫什么名字。
沒有避諱這一說的時候,天子的名諱不會曉諭世人。
一個朝代覆滅之后才清算天子皇帝,是成為神鬼功過交錯難辨留下下地獄。
成為神鬼的都能來工作,留下的挑較能力強的也可以工作有些天子能力不強,就善于識人用人,當了愉快的甩手天子,每天宅在后宮中玩耍,國家靠大臣。但不用假面時,碰到過去的舊臣成了同僚或上下級關系,比較尷尬。
隔開一朝的原因跟簡單,下一個朝代是覆滅了上一個朝代才得到天下,如果一滅亡就來工作,必然對取代自己的君臣們有個人情感在內,不公正,不公正就會給人地府添麻煩。
只要隔開一朝,再來的將領和士兵就不是打破自己城池的、也不是和自己的軍隊開戰的判官能看到面前候審鬼的人生履歷。
所以問題來了。新朝二十多年,算不算一個朝代剛剛登基為漢帝的劉秀,是算開國之君呢還是漢朝皇帝之一
算他是開國之君呢對人家是搶的新朝天下。
算他不是開國之君呢對他是景帝劉啟的后代,能得到天下,也和自己漢室宗親的身份有關。
閻君們快要愁死了,嬴政的工作能力他們知道,打下六國之后工作量暴漲,他應付的過來。雖然說當年差不多是累死了,可現在成了鬼,鬼怎么累都不會死啊
多好啊
白發閻君敲定了最終答案“為了每天能休息片刻,讓他來嬴政所圖甚大,不會為了慪氣自毀前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