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倫汀張了張嘴。
什么是繁花庭院什么是生機學派園丁藥劑師
珍妮弗夫人是藥劑師,這倒是瓦倫汀能夠理解并接受的真相,不過這個還沒有稱珍妮弗為“導師”的少年,理解的還僅僅只是最淺顯的真相而已。
他下意識的朝通往后面走廊的門看了一眼。
瓦倫汀發誓,無論出于什么原因,他都并沒有跟進去看看的念頭和意思,但那位身材高大的嚇人的馬車夫,已經在不知何時,站在了瓦倫汀的身旁。
一股令他無法呼吸的壓迫感,無情的從這個“馬車夫”的身上釋放著,仿佛下一秒,他便會用一根手指頭碾碎瓦倫汀的腦袋一般。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在瓦倫汀的感受中,時間仿佛過去了幾個紀元一般,又好像只過去了一兩秒一般。
就在瓦倫汀快要崩潰時,卡特琳娜皇女和珍妮弗夫人重新從門后走了出來。
站在瓦倫汀身旁的馬車夫立刻走了出去,為卡特琳娜皇女打開了馬車門,恭恭敬敬的站在了旁邊。
得救了
瓦倫汀大口大口的喘起了氣,他就像是溺水剛被救起來一般,渾身濕透,眼前還不斷有一滴又一滴的汗水低落。
透過這些汗水,他看見了皇女殿下沒有和珍妮弗夫人多說什么,就心滿意足的上了馬車離去。
他扭過頭看向珍妮弗夫人,忍不住又露出了愕然的表情。
說實話,他其實很好奇,但他知道自己不該好奇,之所以會露出不合時宜的愕然表情,實在是因為瓦倫汀看到了珍妮弗夫人的臉色非常古怪,好像在憋著笑,又好像在困惑著什么一般。
“嗯”珍妮弗夫人看了他一眼,莫名其妙的對瓦倫汀搖了搖頭,像是在對他說話,又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沒事,真的沒事,不用去管。”
“啊”
“沒事。”
珍妮弗夫人再次搖了搖頭,她自己也有些無法理解,卡特琳娜皇女為什么會跟她要那種藥劑
不,按理說
不不不
她還是無法理解,最起碼的,一個少女,為何會購買,只對女性起作用的,“那種”藥劑
為什么啊
不對,應該是憑什么啊
還是卡特琳娜皇女
還是皇女
應該只是為了手下的間諜們的工作才需要的吧
珍妮弗隔著口袋,摸索了一下一枚印著一只眼睛的徽章。
這是卡特琳娜皇女付給她的報酬,一枚隸屬于無窮之眼的,外圍情報工作人員的徽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