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枚徽章對珍妮弗來說,價值不可估量,至少能為她擋下勞倫特境內八成的麻煩。
雖然珍妮弗很清楚,代價就是,自己一定要給卡特琳娜皇女保守好“秘密”
在未來,甚至有可能就是今晚的宴會過去以后,希格維格鬧出了再大的新聞,自己也不可以表現出任何異常
珍妮弗又看了一眼瓦倫汀,她想了想,對瓦倫汀說道
“瓦倫汀,從現在開始,你住在這里,直到我同意你可以回去了,你才可以踏出店門,聽明白了嗎”
“啊”瓦倫汀愣了一下。
他先是下意識傻乎乎的對珍妮弗點了點頭。
這是他潛意識的,無條件相信珍妮弗。
然后他回過神,想了想前因后果,又認真的對珍妮弗點了點頭。
這是他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明白了珍妮弗言外之意的警告和提醒。
最后瓦倫汀再想了想,又目光閃爍的對珍妮弗點了點頭。
啊住到店里不就可以和珍妮弗夫人朝夕相處了嗎
這不正是他的夢想嗎
他的動作也很奇怪,珍妮弗還以為瓦倫汀是被皇女殿下的護衛嚇壞了,心疼的看了瓦倫汀一眼。
這個少年可是她預定的“學徒”,等他的“知識”積累到一定程度,自己就準備將他帶進魔物使的世界呢。
且不說這邊的這對“師徒倆”,“得償所愿”的卡特琳娜,正坐在馬車里,振奮的看著手里的一枚小小的玻璃瓶。
一些散發著曖昧的淡粉色光芒的藥劑,正在這枚小小的玻璃瓶里晃蕩著,把少女羞怯,激動,害臊,但又充滿決心的目光,全都倒映在了玻璃瓶上。
馬車沿著與早上瓦倫汀過來時,完全相反的路徑,很快就轉出了支路,來到了國王大道上,并筆直的朝皇宮所在的方向前進。
駕駛馬車的卡爾只需要摘下頭上的帽子,他就可以直接將馬車駛入皇宮,因為他既是帝國皇室近衛軍團的少團長,又是卡特琳娜皇女的近衛,他在的地方,就一定代表著皇女殿下也在。
身份的審查都是無意義且不必須的那種,因為路希維德家族與威廉姆特家族的關系,外人勿需質疑。
卡特琳娜的母親,卡爾叫姑姑。
不過馬車并沒有走到國王大道的,進入威廉姆特皇宮,而是在非常靠近的皇宮前的圣喬治大廣場拐彎,來到了希格維格第一大酒店這里。
別誤會,這家酒店的名字叫做“第一”,它也確實是希格維格最大最豪華的酒店。
同樣以“第一”為名的建筑,在希格維格這里還有“第一廣場”,“第一餐廳”,“第一演劇院”,“第一公園”等等。
這不是希格維格缺乏可以冠名的名字,這些“第一”是前代皇女,葉卡捷琳娜起的,這些地方的主人,也是葉卡捷琳娜。
自從9月2日的賽達威爾那邊,仍然一片平靜和諧,仿佛沒有任何事情發生以后,葉卡捷琳娜就被威廉姆特四世解除了禁足,她立刻離開了皇宮,不過她沒有立刻回去賽達威爾,只是住到了第一大酒店這里。
卡特琳娜過來,就是為了進行對葉卡捷琳娜的日常拜訪,順便告訴她一個消息。
“哦他今晚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