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福桂不耐煩的擺擺手打斷我:“行了行了,你快剎車吧,喝酒!”酒足飯飽,朱厭他們
要開會,我從屋里杵著也不合適,隨便找了個借口就告辭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我還在琢磨“插旗青島”的事情,一不小心走神了,差點跟前面的車“親上嘴兒”,我的車頭跟前面車的車屁股輕輕剮蹭了一下,一瞅出事了,我趕忙從駕駛座上下來,同時前面那輛白色的寶馬x6車里也“咔咔”蹦出來三個五大三粗的黑臉漢子。
我陪著笑臉朝對方連連道歉:“不好意思啊哥們,維修什么的我負責。”
一個身高大概一米八,眉骨上有一條刀疤的青年,指著我鼻子操著本地方言臭罵:“喝酒了嫩開個雞八車,眼瞎了呀!”另外兩個壯漢“啪啪”拍著我車前臉噴臟話。
因為我們兩臺車是在馬路的中段發生的剮蹭,所以很快就將道路給堵塞了,后面的車不耐煩按起喇叭催促。
我微微皺了皺眉頭,強忍著怒火沒發作,仍舊沖著對方微笑道:“是是是,全是我的責任,大哥您消消火,咱們先找個維修店看看行不?”
如果是過去碰上這種不知好歹的蠢貨,我肯定直接一耳光就上去了,可能是經歷的多了,眼界也上去了,跟這樣的人一般見識只能掉自己的身價,我也沒有太在意。
眉骨有刀疤的青年抻脖看了眼后面堵塞的汽車,直接兩手抱在胸前道:“去什么維修店,我們一分鐘幾百萬上下,哪有時間跟你去修車,拿五萬塊錢吧。”
對方擺明把我當成凱子了,我不由有些不悅的出聲:“大哥,這事兒我確實有責任,可五萬塊錢是不是要的有點多啊?”
“那就經公唄,你這酒后駕駛事兒可不小啊!”青年冷笑著掏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也
不知道電話接沒接通,反正瞅他咧個大嘴擱兒裝逼:“喂,劉隊長嗎?我是大日集團石原先生的司機,剛才車子被一個喝醉酒的傻逼給碰著了,你看能不能出倆人過來看看。”
放下手機,青年呲牙笑道:“放著賠點錢就能解決的事,你非想進去蹲兩天是吧?”
我琢磨了幾分鐘,因為這點破事再托人找關系實在劃不來,認命的嘆了口氣道:“算了,我賠錢,不過我身上沒那么多現金,咱們找個提款機,我取點行不?”
“哪他媽有那么多時間給你浪費,萬一你跑了算誰的?打電話讓家里人來送錢!”青年旁邊的一個壯漢不耐煩的從我胸口推了一把,虎著臉喝斥:“給你二十分鐘時間,實在不行咱們就交警隊見。”
“說話就說話,你捅咕我干雞毛?操!”我反手推開壯漢的胳膊,譏諷的瞥了他一眼冷笑:“一分鐘幾百萬上下的主,就這點魄力?呵呵..行,我讓人給我送錢。”
另外一個壯漢走回寶馬車里,直接拎出來一把半米多長的開山刀,指向后面不停按喇叭的汽車嘶吼:“草泥馬的,全部給我悄悄的!”
堵成一條長蛇似的的汽車隊伍頓時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