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頭看了眼身后,朝著青年微笑道:“哥們,咱們先把車往旁邊靠靠,堵著整條路不太合適。”
“呵呵,你還挺雞八有素質的!看住他。”青年吐了口唾沫,然后朝著兩個壯漢擺擺手,兩個壯漢直接拽開我的車門,坐到了后排。
我無語的探口氣,這兩天真是霉星高照,昨天剛讓個狗癩子訛了我十萬塊錢的醫藥費,今
天又被人碰瓷五萬塊,就說王者現在日進斗金,也經不起我這么浪啊,看來青島的風水屬實跟我八字不合,不能從這地方久留。
我把車子挪到了路邊,給白狼去了個電話,完事就坐在車里抽煙。
眉心有刀疤的青年,叼著一根煙走到駕駛座跟前,沖著我獰笑。
我有些反感的皺眉道:“我朋友馬上送錢過來,你的人也在我車里盯著,我跑不了,你能不能別從我眼跟前來回晃悠,真心話我暈屌,尤其是看見長得像屌的玩意兒就想吐。”
“你挺有脾氣哈。”青年直接拽開車門,朝著我勾了勾手指頭道:“來,你下來,咱倆聊聊。”
“別介,我不光暈屌還暈血。”我擺擺手朝著他撇嘴。
青年蠻橫的伸手拉拽我胳膊:“我他媽讓你下車,是不是聽不懂?”我實在是不想跟這種選手一般見識,可這孫子總覺得自己段位挺高的,讓他薅拽的我有點上火,我直接從車里蹦下來,目視他冷笑:“你想咋滴?”
“滴滴..”這時候白狼、罪和宋子浩開著另外一輛路虎車風馳電掣的駛了過來,白狼很利索的從車里躥下來,手里拎著個黑色塑料袋,朝我昂頭問:“大哥,怎么回事啊?”
見我們這頭來人了,青年皺了皺眉頭,沒有再跟我繼續動手動腳,我煩躁的指著青年說:“剛才不小心剮蹭了他們車一下,你趕緊把錢給他,打發走得了。”
“撞哪了,你沒事吧?”罪湊到我跟前仔細打量幾眼,然后又望向停在前面的那輛寶馬車,指了指車尾問我:“就特么蹭掉一小片漆,他們訛咱五萬啊?”
“你說話客氣點,什么叫訛?不行咱們就經公處理,操!跟我裝個雞八裝!”青年瞪著眼睛訓斥罪。
罪才二十出頭,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本身我讓人訛錢他就已經很不爽了,這會兒又趕上青年好死不死的裝社會哥,他的暴脾氣一下子就炸了,戳著對方胸脯低吼:“你是嘴里雞八還是雞八上長牙了?不會說人話是吧!來,你再逼逼一句,我聽聽。”
罪叫罵的同時,青年手下的那兩個魁梧漢子也摔開車門從我車里走了下來,牛逼哄哄的問道:“你們想干嘛!”
“臥槽,還特么打算玩綁架是吧!”宋子浩梗著脖子就朝一個壯漢走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