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跟陸峰聊天的時候,由路口緩緩開過來三臺私家車,一輛白色的尼桑,兩輛黑色的本田,車速極慢,而且還打著雙閃,我本能的有種不好的預感,朝著還在旁邊嘀嘀咕咕的魚陽和誘哥輕聲道:“別絮叨了,注意點,情況不對咱們就往酒店里面跑。”
“跑啥跑,一幫小逼崽子而已。”魚陽不屑的吐了口黏痰,從兜里掏出手機直接按下110。
“瞅你內個完蛋樣子吧。”誘哥白了眼魚陽,拍了拍自己胸脯道“我帶家伙了,誰特么要是不開眼,今天我幫你搞定,讓你看看啥叫真正的老炮!”
看誘哥滿臉篤定的表情,我暗暗松了口氣,心說別看誘哥平常大大咧咧的,關鍵時候真能靠得住。
我們正說話的時候,領頭的白色尼桑車門打開,剛剛在包房里那個跟我叫囂的號稱“安保部經理”的家伙齜牙咧嘴的率先蹦了下來,我記得他好像是叫魏子豪來著。
一瞬間我想明白為啥剛剛在包房里的時候,張黎和魏子豪會當著我們面故意發生矛盾,張黎甚至宣布魏子豪被開除,目的就是告訴所有人他惹出來任何麻煩都跟大日集團沒關系。
“趙成虎,咱倆聊聊唄。”魏子豪手里攥著一把二尺多長的剔骨刀,刀尖指向我冷著臉低喝。
他剛說完話,另外幾輛車的車門“嘭,嘭”打開,八九個身材壯碩,或剃著光頭或剃著平頭的青年快速從車里跳了下來,與此同時我們背后的酒店門口被人從里面“呼啦”一下拉下卷簾門,我們哥仨直接讓這幫人堵了個嚴嚴實實。
我舔了舔嘴皮,朝著魏子豪瞇縫眼睛微笑道:“那就嘮五塊錢的唄,你想聊啥,我聽聽。”
“五塊錢你麻個痹,跪下!”魏子豪旁邊,一個剃著大光頭的男子手持一把一指多寬的開山刀,惡狠狠的低吼:“草泥馬,記住了!今天整你們的人叫青龍堂,不服氣咱們日后繼續!在青市你們不行,老老實實的滾蛋。”
青龍堂?我記得胡金說過,這個組織貌似是大日集團的嫡系堂口,上次晚上大反擊的時候,青龍堂冒出來不少狠人。
魚陽皺了皺眉頭冷笑:“尼瑪幣的,跟我倆從這兒唱
二人轉呢?還特么青龍堂,有沒有白虎堂和朱雀堂啊?”
魏子豪冷著臉拎刀朝我們走了過來,棱著黃豆大小的眼珠子,面無表情的走過來:“姓魚的,我最雞八煩你!”
魚陽側著脖頸吧唧吧唧嘴巴挑釁道:“煩我你能咬我不?傻逼,你也就能過過嘴癮,有本事你特么動我誘哥一指頭試試。”
說著話,魚陽就把誘哥推到了最前面,本來誘哥正摸著下巴頦上的胡茬在走神兒,猛不丁被魚陽推到最前面,他有點懵逼,隨即暴跳如雷的怒吼:“草你爹個老籃子的,你捅咕我干雞毛!”
“收拾他們,照著五百萬剁,趙成虎錢給你們了,看看你有沒有命花!”魏子豪大胳膊往前一擺,八九個魁梧的青年拎著刀就圍了過來。
走在最前面的一個大光頭青年舉起手里的開山刀怒吼:“你要跟我們過過招啊!”
喊話的同時,他手里的刀刃已經狠狠朝誘哥劈了下去,誘哥慌忙往旁邊閃躲,抬腿一腳踹在那大光頭的肚子上,身輕如燕的借力往后躥了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