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他們!”我吐了口唾沫,拔腿就往前沖,誘哥伸出胳膊擋住我,梗了梗脖頸發出“嘎巴嘎巴”的脆響,似
笑非笑的說:“老板你啥身份?跟這種小籃子動手,你親自出馬不是給他們漲臉嗎,這種小角色,我和小魚兒就能輕松搞定!你給我倆壓陣吧。”
說著話,誘哥將自己的花西裝的扣子解開,我這才注意到,他西裝的內側竟然別了兩把武器,左邊是一桿十厘米長短的鍍鋅鐵管,右邊是一把一尺多長的窄面唐刀。
“剁碎他們,特別是魚陽!”大光頭虎著臉怒吼一聲,七八個青年咆哮著拎刀往前沖,七八把亮光閃閃的利刃泛著寒芒一齊掄向誘哥。
“你先替我頂一會兒。”誘哥慌忙往旁邊閃躲,一肘子將魚陽給薅到了前面,魚陽踉蹌的跌向前面。
眼瞅著幾把刀砍向自己的腦門,魚陽抱著腦袋“懶驢打滾”似得就地滾了幾圈,被人從后背上劃了好幾刀,險而又險的逃出包圍圈,狼狽無比的扭頭朝著誘哥大聲咒罵“尼瑪的,老坑逼!臥槽你祖宗…”
“先挺一會兒哈!”誘哥慢條斯理的先將鍍鋅管塞進自己左邊的袖管里,然后攥著那把唐刀掄了幾下,“呼呼”的破風聲格外的響亮。
七八個青年再次將魚陽圍攏,魚陽左突右躲的來回蹦噠,齜牙咧嘴的嚎叫:“快點的我誘爺,老子快要被剁成渣了!”
“來嘞!”誘哥吐了口唾沫,左腿前弓,右腿緊繃,一個小助跑躥了出去,胳膊宛如灌籃一般,橫著掄動胳膊,高高舉起手里的唐刀,“噗”的一下狠狠剁在一個青年的正臉上。
我親眼看到,那青年的臉上飆出一抹血霧,被慣力砸的往后兩三步,噗通一下倒在地上,隨即捂著臉就“啊!啊!”慘嚎起來。
誘哥這一刀砍的屬實震撼,街頭干仗動刀動槍很正常,但是直接毀人容的行為基本沒有,其一是因為太過血腥,再有就是因為太容易結下死仇。
“槽你們媽的,我要是不漏兩手,你們好像不知道什么叫高手在民間!”誘哥甩了甩了刀刃上的血滴子,擰著眉頭冷笑:“來,繼續!”
誘哥剛一動手,圍攻魚陽的七八個青年一齊將刀尖對準誘哥,誘哥不進倒退,如同一條下山猛虎一般瘋狂的涌了過去。
“剁了他!”人群中不知道誰吼了一聲,四五把片刀同時高舉,一齊劈向誘哥,誘哥慌忙舉起左胳膊抵擋,“叮當,叮當”的脆響驟然響起。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他的袖管里提前塞了一根鍍鋅管。
“操你妹的!跪下!”緩過來勁兒的魚陽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找到一塊板磚,怒吼著“啪”的一下蓋在一個家伙的后腦勺上。
與此同時他反應不及,被人一刀砍在胳膊上,禁不住嚎了一嗓子,誘哥一刀再次掄翻一個青年,將魚陽拽了起來。
哥倆雖然平常罵罵咧咧,好像恨不得對方被撞死,其實感情特別深厚,關系更是超出平常人。
“貼他的身,砍他腦袋,捅他腰!”人群中再次有人嘶吼,八九個人怪叫連連的擠到誘哥和魚陽的跟前,直接將他倆給淹沒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