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放心,下一個大門,您想看什么型,那就是什么型。”
“行了行了。進去吧,別搞得動靜太大,影響不好。讓人知道了,還以為我夜魔是來公報私仇的。那可不行。”
方徹認真嚴肅的道:“你們要記住,大人我是光明磊落的,公報私仇這種事,咱們主審殿作為執法部門,可萬萬不能干啊。”
四周一片馬屁聲:“大人向來清正廉潔,公正廉明,天下皆知,在我們唯我正教乃是有口皆碑!”
“哈哈哈……”
方徹滿意了。
背負雙手,施施然走進了大門。
正看到于化花白的頭發,佝僂著身子迎了過來:“參見主審官大人。”
方徹挺直了身子,含笑道:“管家?起來吧,我是來拜訪于化師伯祖的,師伯祖在嗎?”
“卑職便是于化。”
“哦……你就是于化?”
方徹雙手負在身后,目光下垂,居高臨下:“不像啊,我師父印神宮經常說,師伯祖豐神如玉,玉樹臨風,風流倜儻,躺平啥也不干……嗯,你真是于化?”
“正是在下。”
“哦,師伯祖啊。”方徹笑吟吟的道:“本來應該給師伯祖行禮,只是弟子這個腰彎不下去,這可怎么辦?”
“卑職受不起大人行禮……”
于化誠惶誠恐。
方徹皺眉,突然道:“你這是在表示不滿?”
寧在非飛身而出,一巴掌抽在于化臉上:“竟然敢對大人不滿!”
于化一個跟頭被打出數丈,一口牙齒就嘩啦一聲掉下來一半。
“大人饒命啊……卑職知錯了……”
于化拼命的快速跪起來。
“你錯了?你錯在哪了?”方徹背負雙手,緩步上前。站在于化面前。
周長春迅速從戒指里拉出來一把太師椅子。
嘩啦一聲鋪上一層干干凈凈的綢緞,瞬間將太師椅包裹成一絲不茍的寶座,放在方徹身后,尊敬道:“大人請坐,大人日理萬機,別因為這點小事累著。”
“懂事。”
方徹緩緩坐下,翹起來二郎腿,居高臨下看著于化:“說吧,你錯哪了?”
“卑職當初……不該收印教主禮物,更不該收了禮不辦事。”
于化跪在方徹面前,磕頭如搗蒜:“卑職已經知道后悔了,這段日子里,天天供奉印教主神像……請求寬恕。”
“神像?”
方徹瞇起眼睛。
衣袖一揮。
房門大開。
只見在于化家正房中堂位置,掛著一副畫像。
身穿教主服,手持血靈劍,面目清癯陰鷙,目光清冷銳利。
正是當初震撼東南的一心教教主,血靈屠,印神宮。
畫像前面,香燭冉冉。
房門打開。
微風進入。
畫像起起伏伏,便如畫中人衣袂飄飄在行走一般,一雙清冷的眼神,似乎也多了幾分感情,如同要透過陰陽兩界空間,凝注在方徹臉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