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隨云呵呵一聲:「..—-當年你家也不至于被滅了好幾遍。」
孫無天瞪大了眼睛:「..—
一口氣住了兩個呼吸才憤怒的道:「會聊天嗎!你會聊天嗎!?」
「封云也得要去東南了。」
雁隨云道。
「好。」
雁南答應下來。
「白夜吳帝他們也都需要外放出去歷練了。」
雁隨云抓著一個名單,一個個的點名。
「嗯。」
「和守護者的大戰也需要再起一波了。」雁隨云道:「兩邊平靜太久了。」
「這也沒多久吧?」
雁南有些不樂意:「這才過了幾天安生日子就要起大戰?」
他對于和東方三三對陣,心里又說不出的抵觸和犯憂。能多拖一天,就多拖一天。
「要起了。」雁隨云道:「飛熊神都復蘇了還不起,等什么。」
他凝眉道:「您不會以為,這一波天蝸山谷的事情,將天神的分身復生之軀打碎了就能拖延更長時間吧?」
他說的沒錯,雁南正是這么想的。
「您錯了爹—」
雁隨云稱呼很是尊敬,但眼神卻是如看傻逼:「如此一來天神和這邊的聯系全斷了,反而會更快的進行動作的。」
「..—好吧。」雁南嘆口氣。對兒子的眼神雖然很不爽,但是———.人家說的有道理。
「新楚和大趙的國運之爭也需要再起一波了。」
雁隨云道:「沙場征戰,國運之戰,那種凝魂而起的勢,和世俗皇朝國運之勢,可不是你們幾個高手決戰就能代替的。」
「現在都屬于是兩大帝國了。」
雁南嘆口氣:「這大戰一起,兵連禍結,血流成河—”
雁隨云皺著眉頭看著自己父親,這些話誰說都行,但這是你能說出來的?
果然雁南接著就改了話頭:「.生生死死干上好幾十年,都不如段夕陽來一槍死得多,真特么的白費工夫—”
一孫無天差點閃了腰。
還真以為五哥悲天憫人了呢。
雁隨云全然沒有半點意外,翻著眼皮道:「國運之爭只能如此!任何超出世俗的力量都不能動用!否則,超凡力量打破規則,國運戰斗就成了笑話了。」
「當然。」雁南嘆口氣:「新楚的國君現在恢復了吧?」
「恢復了一些了,哎,封寒也是個混賬!」
提到這件事,雁隨云就氣不打一處來。
兩年前,封雪去新楚首都玩了一趟,結果被新楚的皇太子看上了,驚為天人,于是采取了一些手段,后來無效,又開始打聽,然后想來求親。
結果封寒揪著皇太子闖進皇宮,就在太子驚駭欲絕的注視之下,將皇帝打了二十個耳光:「你什么檔次?求親我封家女?」
然后逼著皇帝自己在地上撒了泡尿:「照照!照照你什么玩意!」
此事屬于絕密封口令。
因為皇帝當晚上就上吊了,幸虧被救回來了。否則這事兒,還真是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