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皇帝從那之后,的確是感覺榮華富貴就算個屁啊居然開始求仙問道起來。
雁隨云沒辦法只好派過去一個國師不得不說,封寒這事兒辦的是真操蛋!
連雁南提起這件事,都是一臉無語。
封寒從來不是這么沖動的人,但是有人打他閨女主意,卻是瞬間爆炸。
而新楚的皇帝太子兩父子,整是倒霉催的招惹封雪,正是一桿子打到了逆鱗上。
封寒沒有將皇室整個兒拔了,已經是給唯我正教面子了。
「沒事兒,皇帝是皇帝,打仗是打仗。皇帝不管打仗。」
雁隨云道:「但是唯我正教的人不能去干涉皇朝內政,也不充許去左右戰爭勝負。這個定律,還是要遵守的,否則,國運再次系于一根絲線,千辛萬苦立國又是沒用。」
雁南道:「這一節,我會下令。不過對面大趙現在力量如何?」
「大趙的力量也還成吧;新楚雖然是篡位政權,但勝在新朝;都渴望打仗建功立業。
而大趙則已經是屬于老皇朝了,超過二百年了。所以雖然底蘊比新楚雄厚,但真打起來,
未必怎樣。正是碰一碰的好時候。」
雁隨云道:「否則若是大趙到了王朝衰弱期,東方三三再次扶植新的王朝上位的話,
又是一番真龍上位,豺狼滿朝,反而不好對付。」
「嗯..」
雁南點點頭:「那就動一動吧。」
孫無天聽得稀里糊涂:「人家大趙積累了二百年,新楚才幾年?人家底蘊人才各方面都很順了,這時候和人家打?豈不是—」
老孫有句話不好意思說:這不是找死么?
「總護法對這方面有所不懂。」
雁隨云淡淡的笑了笑:「二百年,作為一個王朝來說,已經是絕對的墮落腐化期了。
這種時候,人無血性,兵無戰心,將無經驗,派系林立,文強武弱,互相傾軋,皇權旁落,內宦橫行,正是最好打的時候。」
「二百年不能吧?區區二百年就這比樣了?」
孫無天有點不信。
「你說你—這又不是你負責的領域,你不懂就不懂唄,瞪個驢眼和人辯論真理是錯的,你咋這么能呢?」
雁南不滿的翻了孫無天一眼皮:「做你自己的事兒不好嘛兄?」
這一晚上,雁南父子二人從各方面開始了規劃。
孫無天在一邊聽著,只感覺如同天書。聽著聽著都開始犯困起來。
「國運必須要成型,現在新楚立國四年了,雖然還太短,但是我們等不起了,飛熊神的復蘇,天蜈神的追殺,迫在眉睫。」
雁隨云道:「但是這邊不要說國運金龍,連國運龍勢,也還遠遠沒有形成!必須要侵吞大趙的國運,讓這邊成型了。否則-你們唯我正教,到時候連一點自保之力都沒有」
「所以這一戰,勢在必行,哪怕是輸,也不能再拖了。」
雁南嘆口氣道:「高階修為者不能參與干預戰場,這真是「所以說,盡人事而聽天命。這是沒辦法的事,普通人做普通人的事,王侯將相做王侯將相的事,修煉者自有修煉者的世界。」
雁隨云冷漠的說道:「如果可以互相串崗,那么我們隨隨便便就可以幫太多的普通人逆天改命,既如此,還培養什么輪回氣?」
「以武立國,必須是——”人間之武,規則內的武!雖然在這個世界里,已經亂七八糟,但是在這一點上,卻必須要遵循規則!」
「就算所有的事情都可以打破規則,但這件事—無解。」
雁南嘆了口氣。
是的,這一點,無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