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瑟扭了扭脖子:“接了你的夢,就是你夢到自己在水里游不上來。”
“我做夢的時候,夢到你從水里游出來。”
“我把你夢的后期給圓上了。”
夜風怔愣后,感動的眼睛都紅了:“阿瑟!”
蕭瑟看他弱小可憐的樣子,嘴角抽搐:“沒那么感動吧?”
“有的。”夜風抱著蕭瑟,下巴靠在她肩膀上,“你怎么那么好!”
“你這不是給我夢結尾,你這是給我圓夢。”
“我找到你了吧?”
蕭瑟溫柔的拍拍夜風后背:“找到了。”
夜風笑的很開心:“找到了就好。”
“就算是在夢里,我也不想和你分開。”
“會一直找,直到找到你為止。”
蕭瑟笑著表示:“我也一樣。”
哪怕是個夢,也想要這個夢是好的,是圓滿的。
而不是她埋北極,夜風埋南極。
想著是心酸,想想又好笑。
夜風看她忍俊不禁的樣子,也跟著笑:“笑什么?”
蕭瑟也沒瞞著:“就是想著,如果你埋在這個新部落,我埋在杯子山部落,咱們就見不著了。”
“說的什么糊話。”夜風握緊她的手,“別說埋兩邊,我連棺材都只準備一副。”
他假裝一臉兇神惡煞:“我可告訴你,別想離開我。”
蕭瑟哈哈笑:“雖然我不怎么看霸總,但你這話特別像霸總語氣。”
“如果來一句,女人,我告訴你,別想離開我。”
“哈哈哈……”
夜風也被蕭瑟模仿自己的語氣給逗笑了。
昨晚上沒圓的夢,今早蕭瑟給他圓了之后,夜風整個人都開心的不得了。
不管做任何都一臉春風得意,哪里還有昨晚上的害怕。
阿影阿刷等人,看到夜風開心,他們吊著的心也跟著一起開心。
這就對了,族長開心,所有人都開心。
蕭瑟跟阿茶阿妖一行雌性們,邊走邊聊,歡聲笑語。
隨著越靠近部落,石子路也發生變化。
最開始只是小樹,小花,路面平整。
隨著靠近部落,路面不但平整,甚至路面還用不同顏色的石子,繪制出了圖案。
有阿恐,有大黑小黑,有小龍鳥,還有大樹和花朵。
有人發出疑問:“怎么沒把族長和阿瑟拼湊出來?”
豐收一巴掌甩在發問人的腦袋上:“然后讓你天天踩嗎?”
那人挨了一巴掌,這才聰明起來,面紅耳赤:“也是哦。”
“可是……”
旁邊伙伴扯了他一下:“可是什么可是,沒有可是。”
等到豐收他們走后,那人才小聲問伙伴:“族長和阿瑟不能踩,阿恐和小龍鳥就能踩?”
伙伴也想拍他一巴掌:“我問你,野獸走到這里,看到阿恐和小龍鳥,它們還敢過來嗎?”
那人目瞪口呆:“好像也是哦。”
“可是,那是假的。野獸會怕嗎?”
伙伴白了他一眼:“如果你正準備搶雌性,我說族長來了,你還敢搶嗎?”
那人沒有一絲猶豫,拼命搖頭:“當然不敢。”
伙伴雙手一攤:“對啊。”
“你聽到族長的名字就嚇的不敢。”
“那些野獸遠遠的看到阿恐一眼,就不敢過來。”
“哪怕是假的,它們也不敢堵。”
那人恍然大悟:“哦,也是。”
“有阿恐小龍鳥,那會有大黑小黑嗎?”
伙伴又白了他一眼:“這不是廢話嗎?肯定有。”
那人又懵了:“我們走了這么遠,都沒看到大黑小黑。”
伙伴有點無力:“大黑小黑這樣的大野獸,這路上畫不出來它的樣子。”
那人道:“阿恐和小龍鳥也很大,為什么可以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