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體優雅,知性,溫柔,大氣,心胸寬大。
蕭瑟覺得自己在阿灰面前,做它的孩子這一點,完全可以接受。
阿恐垂眸看著阿灰和阿瑟互動,眼里亦是溫柔。
夜風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無論是哪一個,他都覺得他才是最幸福的那一個。
因為他有她和它。
膩歪一陣后,蕭瑟松開阿灰,豐收的手就過來了:“阿灰,下午好。”
他伸出去的手,還沒摸到阿灰身上,又迅速撤回來。
豐收尷尬的在自己褲子上擦了擦:“天氣真好啊!”
阿灰收回視線,慢步走到阿恐身邊。
豐收這才悄悄湊到夜風身邊,壓低聲音控訴:“阿灰不讓我摸它。”
“它一個眼神看過來,我就不敢摸了。”
“嗚嗚嗚,我好可憐,它都不讓我摸。”
夜風淡淡道:“我也沒摸過。”
假哭的豐收一怔,隨后笑了:“也是,除了阿瑟能摸阿灰,好像也沒其他人能摸它。”
夜風再次淡淡出聲:“不,你錯了。”
“阿妖摸過,阿茶摸過,小阿秀摸過,阿葉阿巧阿英都摸過。”
豐收每聽一個名字,眼睛就大一分:“所以它不讓我們雄性摸?”
夜風瞥了他一眼:“阿日摸過,阿地摸過,阿達摸過,阿蚌摸過,阿丑摸過。”
每說一個名字,捂著胸口的豐收,面容就痛苦一分。
最后直接半跪在地上,滿臉悲傷:“所以,他不讓我摸?”
“我也沒摸。”
夜風的話讓豐收從地上站起來,彈彈沾了灰的衣服:“雌性心,海底針,摸不透摸不透。”
“雌獸也是一個德性。”
豐收正控訴著,猛的看到涂山九尾朝這邊走來,眼瞪大:“九尾過來了。”
“阿瑟剛才不是說涂山九尾看上了阿恐嗎?”
“它現在往這里走來是什么意思?”
“挑釁阿灰?”
“跟阿灰打架搶阿恐?”
“這真夠勁爆的,一狼一狐為了搶阿恐而打架。”
“那些雄性們都沒有這種待遇。”
豐收說著擔心的話,語氣全是幸災樂禍:“你說打起來,涂山九尾能扛住阿灰幾下?”
“阿恐會幫阿灰的吧?”
“我去,涂山九尾這是去搬救兵來了。”
“那么多狐貍!”
夜風微皺眉:“這是真要準備和阿灰打架搶阿恐?”
蕭瑟看著涂山九尾帶來一群狐貍過來,也是一臉疑重:“我以為它不會搶。”
“不管是阿恐的態度還是我們的態度,它都不應該爭搶才對。”
阿恐不理它,蕭瑟又站在阿恐這邊。
剛才還警告了它一次。
有著靈性的涂山九尾,都不該帶它的狐族們,跑過來挑戰阿灰。
夜風聲音放低:“它若是跟阿灰打了,你會趕它走嗎?”
“我不會趕。”蕭瑟其實很痛心,“它打輸了,自己就會走。”
夜風微點頭,表示明了。
不管九尾跟阿灰怎么打,阿瑟都不會去干涉它們之間的情感。
但涂山九尾是有自尊的。
如果它輸了,它自己就會帶著狐族走。
如果它打贏了……
涂山九尾是比阿灰大一點。
可阿灰是恐狼,九尾是狐貍。
論戰斗力,狐貍打不過恐狼。
輸是必定的結果。
涂山九尾一定知道。
蕭瑟不明白,九尾明知道會是這個結果,為什么還要帶狐族過來挑釁阿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