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影憤憤不平的說著他慘兮兮的遭遇。
阿骨聽著聽著,突然笑出聲:“然后呢?”
阿影見阿骨笑的開心,先前心里的那口憋悶的郁氣,一下子消散。
“后來我再去找阿瑟了,把她對我做的事說了。”
“阿瑟就把雌性吊起來,公開批評。”
“她對雌性們說,如果你看上哪個雄性,你別怕,你去問。”
“如果對方拒絕,那就算了,別再追著去問。”
“你想跟這個雄性結成伴侶前,你得首先愛護好自己。”
“你愛護自己了,厲害又心善的雄性見到,他自然就會來找人。”
“就像獸類它們一樣。”
“雌獸厲害,自然會吸取雄獸來求取。”
“如果你不厲害,就算把雄性打暈拖走,等他醒了他也不是你的。”
“捆得了他這段時間,也捆不了他以后。”
“得了他的身也得不了他的心,最后還把自己弄的傷痕累累。”
先前說的一臉憤怒要打夫的阿影,此時心平氣和:“那時你不在,沒聽到阿瑟說的這些話。”
“我聽到了,我說給你聽,也是一樣的。”
阿影伸手握住阿骨的手,柔情的看著阿骨:“我喜歡你,是因為你不但能打,還很疼愛你自己。”
“你厲害卻不亂打人。”
“你善良卻不任人欺負。”
“你雖然不怎說話,可你的眼里卻全是話。”
“你站在那里看著冷冰冰的,討厭一切。”
“我卻在你身上看到你對生活的熱愛。”
“特別是你的眼睛,對一切都好奇。”
“又對一切都悲憫。”
“還喜歡你看著我時,眼睛布靈布靈發光的樣子。”
阿影手撫摸阿骨的眼睛:“可能連你自己都沒發現,你的眼睛很美很美。”
“我最喜歡你。”
哪怕你不是很喜歡我。
哪怕你對什么都冷冰冰的不在意。
可我只要一看到你,我就覺得自己很幸福。
你若是對我笑一笑,我就幸福的要暈過去。
阿骨沒想到只是一個問題而已,居然把阿影的心里話給詐出來。
整個了表白。
阿骨羞紅了臉,又覺得自己得了一整個大幸福。
她想說點什么,嘴張張合合,卻一個字說不出來。
“阿影跟我們說,她最喜歡看你笑。”
旁邊一道聲音插進兩個對視的人耳里:“說只要看到你,無論你對她說話還是笑,她都心滿意足。”
“覺得自己是這個部落最幸福的雌性。”
阿骨面容更加通紅,聲音都在發顫:“阿葉!”
阿葉假裝懊惱:“原來這個是不能說的嗎?那我說了怎么辦?”
她看向阿影:“阿影,你別怪我多嘴,也別怪阿骨對我們說了她的心里話。”
“你若是不想聽,就讓阿骨給你吹吹耳朵,把那些話都給吹走。”
阿葉把聽情感八卦,聽的都不想走的阿由拉走:“走了,別聽了。”
“等下阿影發飚,阿骨護著我就護不了你了。”
“阿影超能打的。”
阿由興奮的像只小倉鼠,不停的咬著果子:“是嗎?超能打的阿影會打我嗎?”
其實挺想看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