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昆祭司撇嘴,抓著沉香祭司的衣服不停晃動。
小聲念經:“我不想去我不想去我不想去。”
“就知道欺負我就知道欺負我。”
這里那么多祭司,土豪大祭司只讓她去倒水,不是欺負她是什么。
她不想去。
沉香祭司,你要保護我。
水昆祭司這樣,跟她一起同吃同住三個多月的沉香祭司,怎么會不知道她的意思。
沉香祭司已經習慣了水昆祭司這見風使舵的膽小樣。
她往前站半步,面對土豪大祭司:“我們趕了一天的路,很累,麻煩土豪大祭司自己倒水喝。”
沉香祭司說完沒看土豪大祭司猙獰的面容。
而是看向花歲祭司:“水昆祭司這段時間很努力,在荒野上練的很勇猛。”
“她能獨自打死一頭野獸。”
“尋常族人都不是她的對手!”
被夸的水昆祭司,瞬間昂頭挺胸,顯擺她的強壯。
她現在也是能打野獸的強者,可別小看她哦。
她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花歲祭司笑容慈祥:“好好好,很好。”
她沖水昆祭司招招手:“來,讓我看看。”
有人護著的水昆祭司,就像孫女奔向奶奶那般,跑到花歲祭司面前。
甜甜的喊了聲:“花歲祭司!”
花歲祭司笑容更加溫柔,摸著她的手臂不停點頭:“嗯,好,身體結實了,力氣也有了。”
“去荒野玩開心嗎?”
水昆祭司笑容甜美:“開心。”
花歲祭司更加滿意。
青草祭司們也滿意水昆祭司的表現。
水昆祭司雖然不靠譜,但在這么多一本正經的祭司中。
有這么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活寶,真的是件開心的事。
土豪大祭司見大家都不理她,還護著水昆那個廢物。
她氣的咬牙切齒:“哼,回來就回來,有什么大不了。”
不理她就不理她,有什么大不了。
她還是大祭司,誰也取代不了她。
水昆祭司見土豪大祭司不敢對自己怎么樣,又原形畢露:“荒野上可好玩了,我和你們說……”
她把荒野上看到的,遇到的說給大家聽。
大家聽的都樂呵。
土豪大祭司也難得沒打斷她的話,任由她說。
直到水昆祭司說渴了才停下。
見大家都一臉羨慕的看著自己,水昆祭司更開心。
開心后又有點小悲傷:“若是你們能跟我們一起去走走看看就好了。”
沉香祭司等人還沒出聲,土豪大祭司出聲了:“走走看看?走什么?看什么?”
“走死路!”
“看阿瑟怎么死?”
眾人的笑容全都落下來,直直的盯著土豪大祭司。
水昆祭司也一臉憤憤不平,拳頭握了又握,渾身都攢著勁。
土豪大祭司一點也在意她們的憤怒,雙手環胸瞪在座的所有人。
最后目光落在沉香祭司身上:“她傻你也傻嗎?”
“她感知不到的你也感知不到嗎?”
“我在你身上感知到你又強大了,你可別告訴我說。”
“這幾個月里,你沒在蕭瑟身上感知到點什么?”
土豪大祭司說的得意極了:“你要是沒感知到,那我只想說,你真廢物。”
“若你感知到了點什么,那我只想說……”
“蕭瑟該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