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豪大祭司囂張又嘴毒,滿臉都是得意。
她冷漠又鄙視的環視在座的祭司們:“你們呢?感知到了什么?”
“別和我說什么都沒感知到。”
“連水昆這種廢物都有發現。”
“你們若是沒有發現,我只想說,你們都該死。”
祭司們都抿唇不吭聲。
水昆祭司想說點什么,見大家都閉嘴不吭聲,也閉嘴。
這個時候自己出頭只有被罵的更慘。
若是真有事,花歲祭司和沉香祭司會解決。
自己別亂出頭,免得幫了倒忙。
果然,花歲祭司出聲了:“感知到是一回事,解決又是另外一回事?”
“所以啊。”土豪大祭司眼中恨意冰冷,“我針對她怎么了?”
“我要搶夜風,又怎么了?”
“花歲!”
盤腿坐著的土豪大祭司,身體突然朝前微傾,似笑非笑的盯著花歲祭司:“你也感知到了對吧?”
語氣不是問句,而是肯定句。
花歲祭司目光沉沉:“我沒有感知能力。”
“屁!”一直盯著她的土豪大祭司突然爆粗口。
面容猙獰,雙手亂揮舞:“這么多人之中,只有你花歲最讓我討厭,讓我惡心。”
“你知道為什么嗎?”
“因為你騙人。”
“你騙得了蕭瑟騙得了夜風,騙得了這些相信你的祭司們。”
“但你騙不了我。”
“而且……”
上一秒還憤怒冰冷的土豪大祭司,突然笑的癲狂:“你知道所有,可你不說。”
“你眼睜睜看著我成了全部落的大壞人。”
“你看著夜風討厭我,看著蕭瑟針對我。”
“你花歲躲在暗處,看著我一件件事爆出來,背負那些罪孽,把我推進最底處。”
土豪大祭司情緒激動,說的口水亂飛,雙手亂舞。
她紅著眼拍著胸口亂噴:“當年是我做錯了。”
“不該想著要做大祭司,害了別人的命。”
“可你呢?”
“現在的你更可惡,你對我見死不救。”
“你就是在害我的命。”
“你覺得你偽裝的很好?”
“錯,我告訴你,花歲,我什么都知道。”
“我只是看在夜風和蕭瑟的面子上,我大度不和你計較。”
“但凡我要和你計較,第一個該死的人就是你。”
花歲祭司面容淡然,盤腿坐著,不動如山。
沉香祭司們靜靜的聽著,不敢插嘴,不敢呼吸。
恨不得假裝自己現在就立刻消失不見。
土豪大祭司抹掉嘴角口水,平熄自己的怒火。
花歲祭司不出聲,其他祭司也不敢吭聲。
水昆祭司眼眸掀掀,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
抿唇皺眉,滿臉好奇。
土豪大祭司說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花歲祭司為什么不反駁土豪大祭司?
不反駁,難道是土豪大祭司說的都是真的?
情緒平復好的土豪大祭司盯著沉香祭司:“說說你在荒野上感知到的。”
沉香祭司下意識看向花歲祭司。
才一眼就被土豪大祭司在背上拍了一掌:“看她干什么?”
“都說了她是個廢物,看她有什么用。”
“我是大祭司,你得聽我的。”
沉香祭司挨了沉重的一巴掌,沒吭聲。
水昆祭司臉色一變沖了出來,被火物祭司緊急拽住,捂住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