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別添亂。
沒看到花歲祭司都沒出聲嗎。
這就說明土豪大祭司說的都是真的。
若土豪大祭司說的是假的,花歲祭司一定會反駁。
能在荒野上打一頭野獸的水昆祭司,被火物祭司按的死死的,動彈不了半分。
沉香祭司還是看向花歲祭司。
得到花歲祭司的點頭,沉香祭司才出聲:“也不知道算不算感知,我看到了透明的阿瑟。”
被捂著嘴的水昆祭司不掙扎了,瞳孔瞪大。
看看沉香祭司,再看看土豪大祭司。
最后看向火物祭司,用眼神示意她放開自己,她不會亂來。
火特祭司這才放開她。
水昆祭司面色怔然,盤腿坐到花歲祭司側邊。
面向沉香祭司和土豪大祭司。
花歲祭司還是沒出聲,也沒好奇。
土豪大祭司嗤笑出聲:“透明阿瑟!”
她看向其他祭司:“你們還有誰看到過阿透的蕭瑟,舉下手,我看看有幾人。”
青草祭司默默舉手。
火物祭司也舉了手。
水昆祭司瞪大眼,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火物祭司。
金怪祭司和其他祭司,也都舉了手。
土豪大祭司看到所有祭司都舉了手,笑的冷漠又嘲諷:“看吧,都看到了,卻沒有一個人跟我說一聲。”
“如果今天我不讓沉香祭司說,你們就沒有一個人會告訴我,對不對?”
沒人吭聲。
土豪大祭司氣的把旁邊的杯子給掃出去,嚇的水昆祭司一個哆嗦。
然后就把土豪大祭司的目光吸引到了她自己身上。
“你呢?”
被問話的水昆祭司,怯怯舉手。
太嚇人了,她不會也給自己一巴掌吧。
土豪大祭司猛的閉眼再睜眼:“你!”
水昆祭司害怕被打,趕緊閉眼:“我什么都不知道。”
一如她以往的作風。
土豪大祭司把在座的祭司們都指了個遍:“都知道。”
“卻沒有一個人告訴我。”
“但你們一定湊在一起,悄悄討論過這件事。”
“對吧?”
沒人吭聲。
那就是承認了。
土豪大祭司氣的起身走人,還沒走到門口,又返回,盤腿坐回去。
她盯著花歲祭司:“你別裝死,告訴我,你們討論的結果。”
花歲祭司淡淡出聲:“順其自然。”
土豪大祭司冷著臉,起身走人。
門被她甩的砰聲響。
水昆祭司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
等土豪大祭司終于不見了,她捂著胸口輕拍兩下。
壓低聲音問火物祭司:“她剛才說的那些話是什么意思?”
火物祭司沉眸看了她一眼:“我也沒聽懂。”
水昆祭司瞪大眼:“你沒聽懂?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火物祭司微笑:“她說的亂七八糟,是真沒聽懂。”
拼湊起來,就懂了。
水昆祭司很有自信的甩手:“你都沒聽懂,我聽不懂,也沒什么吧。”
她站起身,在屋里亂跑:“花歲祭司,我想要一個房間可以嗎?”
“就我一個人睡的那種房間。”
“可以嗎可以嗎可以嗎?”
花歲祭司微笑道:“可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