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霹靂的天雷,追著一只龍鳥劈。
這怎么看怎么可怕。
坐在另一頭龍鳥背上的阿茶和土豪大祭司,清清楚楚看著這一幕。
土豪大祭司看到天雷又朝沉香祭司劈下,笑的囂張:“看到沒有看到沒有,沉香祭司打了我,現在被天雷追著劈。”
“她在遭天譴。”
“啊哈哈哈……”
她笑的得意又囂張,哪怕扯到臉上的疼痛,她也不在乎。
看到自己的敵人在受懲罰,還有什么比這更讓人快活嗎?
阿茶看著又一道天雷劈向阿瑟坐的龍鳥,嚇的心臟都要跳出來:“怎么辦?”
“你有辦法對不對?”
“快讓天雷停下來,劈到了阿瑟你也活不了。”
土豪大祭司先前的憋屈都沒了,此時洋洋得意:“沉香打我,蕭瑟不攔,她也該被雷劈。”
“哼,讓她打我,劈她劈她。”
心驚膽顫的阿茶,看著又一道天雷劈下,嚇的臉都白了:“怎么辦?”
她心一橫,匕首橫在土豪大祭司脖子上,厲喝:“讓天雷停下,不然我就殺了你。”
以往怕死的土豪大祭司,此時一點也不帶怕的。
眼神不屑,洋洋得意:“你有本事就殺了我。”
“只是我不知道你若是殺了我,天神是劈死你呢?”
“還是劈死豐收?”
“亦或者是把整個青龍部落的族人都劈死。”
“畢竟,連族長和神女都不敢動我,你卻殺了我。”
“你想想天神的怒火吧?”
土豪大祭司真是越想越得意,真想大笑三聲,告訴天神她的開心。
阿茶本就是嚇唬土豪大祭司。
哪里想到她腦子突然上線,居然沒嚇到她。
還反過來被她威脅到自己。
可惡啊可惡。
阿茶收回匕首,無力的看著被天雷追著劈的那只龍鳥。
只乞求那只龍鳥聰明的能躲開每一次天雷的劈打。
阿瑟那么柔弱的身子骨,可輕不起天雷劈打。
天上的動作很大,也很耀眼。
天上乘著龍鳥的阿妖阿骨她們看到了。
地上的夜風長生豐收他們也看到了。
一道手臂粗的白光,轟隆一聲響,劈在天上的大鳥身上。
大鳥身上還有人。
這標配一看就知道是他們青龍部落的龍鳥。
豐收驚的眼瞪大:“那是……誰?”
他想問,那上面坐的該不會是阿瑟吧?
能讓天神追著劈的,除了大祭司阿瑟和土豪大祭司,還有誰有這個待遇?
長生看了眼豐收,豐收緊抿唇沒再出聲,雙拳緊握,眼里全是擔憂。
阿瑟和阿茶坐在一起,如果天雷劈阿瑟,豈不是也會劈到阿茶?
不,阿瑟不會被天雷劈,是他想岔了。
夜風雙眸如兩汪幽深的潭水,平靜無波,又冰寒徹骨。
唇緊成一條直線,下頜線流暢的如刀削一般鋒利。
身子挺的筆直,像一支即將要射出去的利箭。
全身緊崩的夜風,緊緊的盯著在天上飛行的龍鳥。
陽光有點晃眼。
天也有點太高。
“咻!”
小龍鳥及時到達,朝那只被天雷追著劈的龍鳥飛去。
豐收急忙喊:“小心。”
喊了也是白喊。
飛過去也救不了,反而跟著一起被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