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等在原地,隨時需要再上。
長生腦子迅速轉動:“族長,上次阿恐被雷電劈了之后,就長了個子,身體上也長了雷電紋?”
夜風還在仰頭看天空:“阿瑟說,像阿恐那樣的成功率很少。”
“大部份都是被雷劈死的。”
長生又道:“我覺得,天雷劈誰都有可能,但絕對不會劈阿瑟。”
早已焦急等待不住的豐收,控制不住自己的嘴:“怎么說怎么說?”
夜風知道長生要說什么,他也沒攔著。
長生看了眼夜風,才說出他的猜想:“阿瑟本就是神女,是天神的家人。”
“每次阿瑟有危險,天神都會幫她渡過難關。”
“所以天雷不會劈阿瑟。”
“上次雷電肯定是要劈食人族,結果不小心劈到了阿恐身上。”
“因為阿恐是阿瑟的伙伴,是阿瑟的族人。”
“所以天神讓阿恐安全活了下來。”
“為了補償阿恐,才讓它長成了獨一無二的恐狼。”
豐收也聽懂了,不待長生說完,他就指著天上的龍鳥說道:“天雷不是在劈龍鳥。”
“而是在劈某個人。”
“如果阿瑟也在這只龍鳥背上,這個被天雷追著劈的人,絕對不會死,是這樣嗎?”
也一直仰頭看天空的長生:“是這樣。”
豐收掃了眼沒說話的夜風:“所以被天雷追著劈的人會是誰?”
夜風突然出聲:“應該是沉香祭司!”
有了名字,長生和豐收就都猜到了原委。
豐收驚愕后恍然大悟:“沉香祭司該不會真打了土豪大祭司吧?”
“以下犯上,所以才被天雷追著殺?”
夜風和長生一致點頭。
豐收他這種土生土長的人,對于祭司是很敬畏的。
他吞咽口水:“沉香祭司也是真的敢。她怎么敢的?”
那是大祭司。
她一個小小祭司,怎么敢動手打土豪大祭司?
平常說兩句氣話,兇兩下就算了。
怎么還真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真動手打土豪大祭司。
“咻!”
天空傳來小龍鳥的喊叫聲:是沉香祭司。
夜風一直釣在喉嚨口的心終于落地上。
不是阿瑟就好。
可,是沉香祭司也不行。
花歲祭司剛沒了,沉香祭司就被天雷劈。
這怎么都像在欺負沒有阿耶阿姆護著的娃崽。
豐收和長生都想到了,臉色也很不好看。
“沉香祭司打了土豪大祭司,阿瑟會勸吧?”豐收幽幽道。
夜風和長生都沒出聲。
他們當然知道。
沉香祭司以下犯上打了土豪大祭司。
哪怕阿瑟當時沒勸,過后也會勸。
依著她們一行人的分配。
挨打的土豪大祭司不會跟沉香祭司坐一起。
也不會跟笑話她,她又打不過的阿妖坐一起。
也不會跟她不熟的阿骨坐一起。
更不會跟她痛恨的阿瑟坐一起。
又不屑于跟青草祭司坐一起。
那唯一能坐一起的,只有阿茶。
阿瑟這個時候,則會跟沉香祭司坐一起安慰他。
所以,那只被雷劈的龍鳥背上,除了沉香祭司,就是阿瑟。
正在這時,小龍鳥又傳來了話:阿瑟也在上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