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祭司到現在都還是懵的。
她沒有想到,她居然被天雷給劈了!
更沒想到,被天雷劈中了的她,居然還活著。
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她并不覺得自己是祭司們中最強大的。
也不認自己是祭司們中被天神喜愛的。
可被天雷劈了三次的她,居然還活著!
這說出去誰信?
沉香祭司在蕭瑟手里轉來轉去,腦子完全是一整個石頭,想不起來任何事。
她不知道要怎么做,也不知道要說些什么。
可她又是清醒的。
清醒的知道阿瑟在對她做檢查。
清醒的想要對阿瑟說她沒事。
可她說不出來。
她就在阿瑟手里轉來轉去,任由阿瑟查看。
這感覺,很不秒啊。
蕭瑟檢查完沉香祭司,臉上帶著松快的笑:“除了臉上有閃電紋,沒受任何傷。”
“像當年遇到雷電的阿恐。”
阿恐已經帶著阿灰涂山九尾它們,奔到這里來,守在蕭瑟身邊。
聽到阿瑟這話,阿恐走到蕭瑟身邊,搖了搖尾巴。
表示自己在呢。
蕭瑟抱了抱阿恐,掀起它飄逸的銀色毛發,露出身上的閃電紋。
閃電很可怕,可閃電紋很好看。
也幸好是在這里,不看重容貌。
不然沉香祭司臉上有閃電紋,得被多少人用異樣的眼光看著。
此時,奔跑的夜風一行人已經到了蕭瑟這邊。
夜風看到完好的阿瑟,一把抱住她。
聞著阿瑟身上獨屬于她自己的味道,夜風深吸一口氣。
狠狠的記住,讓自己整個人都清醒。
阿瑟現在是完好的,可她剛才一定很害怕吧。
自己是她的支撐,一定要讓她靠著。
抱住蕭瑟的夜風,又動作干凈利落的推開她。
摸摸她的腦袋,捏捏她的臉:“沒事吧,我看看,哪受傷了?”
“沒有。”蕭瑟張開雙手,任由夜風檢查,“我沒事,沉香祭司也沒事。”
夜風強迫自己把目光從阿瑟身上移到沉香祭司身上:“你有哪里不舒服?”
沉香祭司沒出聲,整個人愣愣的。
夜風微擰眉,又問了一遍。
沉香祭司還是愣愣的。
蕭瑟看著愣愣的沉香祭司,后知后覺才發現不對勁。
她剛才檢查沉香祭司,只是檢查她身上有沒有其它的傷。
可沒想到沉香祭司居然會變成這樣。
再說,剛才在龍鳥背上,沉香祭司還說她沒事。
她讓沉香祭司從龍鳥背上跳下來時,她可是自己跳下來的。
那個時候的沉香祭司,可是聽得懂她的話。
怎么現在卻聽不懂人話了?
蕭瑟一臉懵的圍著沉香祭司打轉,想看看她到底是不是真被雷給劈傻了。
豐收忍不住開口:“她該不會是被雷給劈傻了吧?”
人從小是傻的,也有人大以后突然變傻的。
沉香祭司被雷劈成傻子,也是有可能的事。
沒得到別人回答的豐收還問長生:“你說呢,長生?”
長生掃了他一眼,看向族長:“要不然,再問問?”
夜風手在沉香祭司眼前掃了掃:“沉香祭司,我是夜風,聽得到嗎?”
沉香祭司還是沒反應。
蕭瑟雙手在沉香祭司面前揮舞,想引起她的注意。
沉香祭司卻半點反應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