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瑟是真焦急了:“我剛才檢查她,她身體是好的,該不會真是腦子受損了吧?”
“那可怎么辦,我可沒辦法治這個。”
天生的傻子和后期的傻子,都是腦袋受損。
醫學再好也醫治不了。
更何況她這個不主功腦子的醫生。
蕭瑟抓起沉香祭司的手,在她虎口狠狠按壓。
沉香祭司像個機器人一樣,一動不動,任由蕭瑟按壓。
蕭瑟用力按壓時,指甲都掐進沉香祭司肉里,她也一點反應都沒有。
沉香祭司眼睛呆呆的,看著不會眨眼睛,像個假人。
卻又突然眨下眼睛,表示她是活的。
抬起她的手,只要松開,她的手就會自動垂下。
牽著她的手往前走,她會抬腳走路。
在她耳邊喊叫,她像聾子。
在她眼前晃著,她像瞎子。
在她眼前不停的說說說,她像啞巴。
掐她不會痛,打她也沒反應。
試了這么多種的蕭瑟,感覺自己在虐待沉香祭司。
停手后的她,很是愧疚:“沒辦法了。”
不能再試了,再試下去,沉香祭司是活人,她是會疼的。
“沉香!”
水昆祭司胡亂沖開人群,平等創飛所有人,擠到沉香祭司面前。
她看著以往冷冷清清,卻會對自己笑的溫溫柔柔的沉香祭司。
此時呆呆的樣子,她哇的就哭出聲來:“怎么會這樣?”
“你不是說還要教我祭司術嗎?”
“我都還沒學會,你怎么就突然死了?”
水物祭司扯了她一下,從牙齒里擠出一句話來:“她沒死。”
“怎么沒死,你看她眼睛都不會轉了。”水昆祭司拔弄著沉香祭司的眼皮,“喊她也不說話。”
“嗚,沉香祭司,你死的好可憐。”
“我不要你死……”
蕭瑟忍無可忍:“她那不叫死,叫嚇傻了。”
水昆祭司頂著淚流滿面的臉望著蕭瑟:“嚇傻了后會恢復正常嗎?”
“會,會吧。”蕭瑟不確定。
她學的是醫術,不是玄術。
而且這個被天雷劈了的人,到底是嚇傻了,還是劈傻了,她現在根本就判斷不出來。
只能說沉香祭司是嚇傻子。
水昆祭司抹掉眼淚,牽起沉香祭司的手,看向蕭瑟:“我來照顧她。”
蕭瑟也不意外水昆祭司說這話。
畢竟她們兩個在荒野上,可是實實在在的相處了三個月。
這次的相處,可是比和其他祭司們在一起的感情要來的好。
蕭瑟點頭:“行。”
水昆祭司又抽抽嗒嗒的心疼沉香祭司:“花歲祭司剛死,沉香祭司就被天雷給劈傻了。”
“這到底是誰干的?”
蕭瑟:“……”
你都說了是被天雷給劈傻的,你怎么還問是誰干的。
“啊哈哈……”
一道得意的大笑聲傳來,眾人望過去。
土豪大祭司從龍鳥背上跳下來。
頂著青腫交加的臉,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朝沉香祭司走來。
“沉香啊沉香,遭天譴了吧?”
“敢打我,我就讓天雷劈死你!”
水昆祭司眼睛騰的亮了,指著土豪大祭司,一臉憤怒:“是你干的?”
土豪瞥了眼這個小東西:“我是大祭司,怎么說話的?”
水昆祭司突然喊叫一聲,握著拳頭朝土豪大祭司沖去:“我要打死你!”
蕭瑟忙伸手去攔:“哎,不可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