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開口,可能沒聽懂胡權的話,也可能是無話可說。
胡權倏地飛身向前,整個動作毫無預兆,前一刻還在笑嘻嘻的活動手腳,下一刻就沖了上來。
唯一相同的是,他的臉上始終笑容不變。
射手反應還真不慢,雖然暫時瞎了一只眼,但自身的能力并沒有受到很大的影響,頂多是視野有點限制。
胡權的
飛撲被躲開,臉上戲謔笑容不變,猛地抬手將手電對準射手,按下開關,嘴里還喊道“哥們看這邊,亮不亮”
光束照到射手臉上,后者下意識的伸手遮擋,一分鐘前受的傷害給他造成了心理陰影,現在看見強光就想躲避。
胡權抓住射手剎那間的失誤,雙腳用力一蹬,整個身體直如一發出膛的炮彈,直撲射手。
旋即,沖到后者近前,眼睛卻是一亮,打消了要給射手腦袋上一拳的打算,轉而盯上了他戰術腰帶上掛著的四顆手雷。
胡權攻擊的方向是射手右側,后者右眼還處于失明狀態,這半邊的視野受到了嚴重影響,故而并沒有發現他臉上神色的轉變。
左拳在射手面前虛晃,后者略作后仰,輕松躲過。
他的右手卻已在無聲無息間捏住了一顆手雷的保險拉環。
“嘿哥們你媽貴姓”
胡權扭臉沖射手咧嘴一笑,大聲問了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實際是為了掩蓋拉環被拉出時發出的輕響聲。
他非常清楚,憑借格斗者過人的靈覺,即便是電光石火間的戰斗,一個細微的聲響都能被清晰捕捉。
此人喜好熱武器,自是熟悉手雷拉環拉出時的獨特聲音。
保險拉出,手雷在五秒內爆炸,但射手絕對有能力在爆炸之前將腰帶解下,然后將之扔出,甚至還有時間跳下房頂,進一步躲避手雷空爆,四處飛濺的破片。
別問胡權為什么知道,因為他就自信可以完成那一系列動作。
射手果然略微發愣,腦袋很自然的分析對手那句話什么意思,一秒過去。
然后意識到絕不是什么好話,那我特么還考慮個錘子,當機立斷左手一個勾拳,
呼向那張看起來很討厭的臉。
胡權腦袋一偏,讓過勁風十足的拳頭,臉上笑容不減,道“二”
射手心里煩躁,打就打,你特么老說老子聽不懂的話干啥
胡權身體一轉,反身來個鞭腿,攔腰而來,長腿掛風,要挨上可不得了。
射手很識時務,腰腹用力一擰,向后退開兩步,躲過鞭腿。
“三”
胡權又是一聲斷喝,鞭腿落地,借用旋轉力道,另一條腿作勢欲踢。
射手被胡權喊得心煩意亂,打算暫時拉開距離,調整心情后再行戰斗,因此,雙腿一曲,彈身后撤,落到兩米開外。
但胡權下一秒的動作卻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因為胡權沒有乘勝追擊,而是縱身跳下了房頂,站在院落當中,轉身看著屋頂上發愣的射手。
“五”
曲起右臂,食指套著保險拉環,輕輕轉動,臉上依然笑容可掬。
射手僅剩的左眼,緊盯那人手指間靈巧旋轉的小玩意兒,在這一瞬間,仿佛忘記了如何呼吸,。
突然,他明白了那個可惡的家伙喊的那些單個音節是什么意思了。
特么是手雷爆炸倒計時
“轟”
火光伴著黯淡紅霧,射手粉身碎骨。
胡權早在爆炸的前一刻躲在屋檐底下,這時,他才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晃晃悠悠的踱了出來,拍拍身上的塵土,打了個響亮的口哨,一銼身,向白靈歡所在的院落奔去。
常嘯和郭弘博在接到李凡示警的下一刻,即準備妥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