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傷口實在是太疼,嚴重影響到他的注意力,導致繃帶遲遲纏不好。
接著,就聽到腳步聲音,心里一驚,以為是敵人去而復返。
r抬頭一瞧,是個年輕貌美的大姑娘跑了過來,不是己方的幻術大師楊芳又是誰
她怎么來了
不是正在配合什么戰術嗎
這里可是還有好幾個敵人呢
催眠師感覺自己受到了催眠,因為他發現現場很安靜,除了林間的鳥鳴猿啼,就是一些小聲的交談,說的還都是自己能聽懂的華夏語。
哪里還有敵我之間打斗的呼喝與元素師們弄出來的動靜,不是催眠還能是啥
楊芳沒管這位臉上是啥表情,直接蹲下查看傷口。
貫穿傷,一側口子兩公分,一側則有四公分上下,創面血肉模糊,顏色青黑,還沾染不少泥土雜物。
血還在往出涌,不是噴濺,應該沒傷到動脈,但必須清洗創口。
要不然,安南這種炎熱天氣,粘了這么多臟東西,很容易引起感染,要是處理不及時,截肢都有可能。
好好的人出來,回去是一個殘廢,楊芳連自己都沒法交代。
許麟胡權等人也圍了過來,看著隊友的傷口直皺眉,他們也隱隱有些擔心。
催眠師發現回來的都是自己人,越發認為是受到了敵方的催眠,所見皆為自己所想。
但精神反饋確實沒有問題,困惑的看看幫自己檢查傷口楊芳,又抬頭瞧著杜銘,“杜隊,這什么情況我們是不是被集體催眠了”
“切哥們你是疼傻了吧”
胡權當即取笑一句。
“”
催眠師無語,憑他是無論如何也想不通,這場戰斗怎么會在兩分鐘之內就解決。
杜銘則穩重許多,一邊幫著楊芳查傷,一邊說道“戰斗結束,現在要幫你清理傷口”
“啊”催眠師張大了嘴巴。
“會很疼,我現
在也不能讓你深度致幻”
楊芳怕他疼得受不了,但自己短控還行,深度控制不行。
杜銘瞅著催眠師道“別啥了,你是催眠師,能催眠自己不”
“噢能”
他回答的還算干脆,還是感覺自己已經被催眠了。
“要深度的,疼都疼不醒來那種”
楊芳美眸盯著他,確認道。
胡權一咧嘴,提著拳頭晃了晃,道“要不來個物理全麻”
催眠師眼睛一瞪,急道“我自己能不信你看”
說著,眼睛一翻,直接躺到,沉沉昏睡過去。
所有人看的直嘬牙花子,這位也挺干脆。
“別愣著了,趕緊動手胡權拿兩瓶水許麟,拿藥,快點”
楊芳嬌喝指揮,眾人開始了忙乎救治。oncick”hui”,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