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對面紅木床上的肥胖中年人開口,打斷了王成貴的胡思亂想,也將他拉回了不得不面對的現實當中。
“咳哎,哎虎哥,不不,虎爺好”
老王一邊維持自己看起來像坐著,實際上比坐著還要難受無數倍的姿勢,一邊又在臉上掛了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唯唯諾諾的說道。
“哈哈”
虎爺倒是爽朗一笑,“呲啦”劃著一根長火柴,點了支粗大的雪茄,吸了一口,又緩緩吐出濃重的煙氣。
王成貴也是老煙槍,他也知道虎爺抽的叫雪茄,但他可從來沒抽過,只是看到煙氣,多年習慣,下意識的翕動了一下鼻翼。
他這個微小的動作沒逃過虎爺那雙似乎有點被煙熏著的眼睛,樂呵呵的說道
“老王也抽煙吧,來,嘗嘗這個,古巴知道吧,外國貨小婉,給老王點一支”
“哎”
坐在茶臺邊調茶的旗袍美女軟軟的答應了一聲,取過一支雪茄,同時減掉茄帽,一扭一扭的走到王成貴面前。
老王很清楚自己為什么來這里,而且也大概知道會有什么樣的后果,聽虎爺讓他抽雪茄,本想婉拒。
可是老煙槍的毛病讓他生生的吞下了拒絕的話,見美女走來,人未到,姑娘身上的淡雅香味已經撲鼻而來,已然忘了要說什么話。
小婉來到老王近前,微微俯身,將雪茄遞到老王哆嗦不止的手里,后者將一頭伸進了嘴里。
美女纖細蔥白手指抽出一根火柴,“呲啦”劃燃,等火苗穩定,才伸到雪茄的另一頭。
老王順勢吸氣,雪茄快速點燃,他又習慣性的將吸在口中,卻有很多他說不上來味道的煙氣吸入了肺里
“咳咳咳”
“哈哈哈老王啊,雪茄不是那么抽的”
小婉已經走回了茶臺,繼續先前未完的工作,虎爺則看著咳得眼淚都快流出來的老王開心的哈哈大笑。
嘴上說著抽雪茄的方式不對,卻沒有告訴他正確方式的意思。
老王咳得胸口生疼,好半天才感覺舒服了一些,心頭不由腹誹這他娘的有啥好抽的
“老王啊,其實你也知道今天為啥請你來”
“嗯咳”
王成貴還想咳,但耳聽虎爺提到了正事,愣是把涌上喉頭的咳嗽咽了下去,發出了甚為怪異的聲音。
“嗨,說你什么好,沒內兩下子就少玩兒點
或者再退一步,你想玩,找村里的老娘們五毛一塊的磨磨手指頭,過把癮就算了
老話不是說嘛,十賭九輸,你看你現在這事兒鬧的唉你呀你”
虎爺用夾著雪茄的手重重的點指那邊,同樣夾著雪茄,卻不敢再抽一口的猥瑣中年漢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老王兩腿直打顫,邊是長時間維持特難拿的姿勢困的,邊是被虎爺那聽起來好像很關心,實則暗含殺機的話嚇的。
“虎,虎,虎爺,您,您大人有大量,再,再寬限幾,幾天”
這時,美女小婉端著泡好的茶款款走到老王近前,輕輕放在桌邊,回身又倒了一杯,放到虎爺面前,然后順勢緊靠其坐在床邊。
虎爺另一只手摟著小婉的纖腰,粗笨的手指還輕輕掐了掐美女的嫩肉,后者口中發出一聲僅能讓虎爺聽到的嬌呼
虎爺摟著美女,吐出一口煙氣,嘆了口氣道
“老王啊,其實不是虎爺我逼你,畢竟誰都不容易,虎爺我也得養活一大幫子人呢
現在這世道,不開工資誰給你干活,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王成貴能說啥,只是神色木然的點著頭,嘴里則像個復讀機似的不斷重復道
“我正在想辦法,正在想辦法,您再寬限幾天,再寬限幾天”
“行了咱們這樣”
虎爺胖手一擺,打斷老王那毫無意義的念叨,“虎爺我是厚道人,見不得別人可憐,這樣吧,再給老王你一個禮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