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反復提到的一條,便是與血族交流,優雅的禮儀將會是很好的開始。
他和特維奇來之前就做了充足預案,說話客氣點,畢竟老人家的親孫子是在自己的行動中喪生的。
姿態稍低點沒關系,如果順利的話,以后的合作還會更進一步。
然后,就有了他那聽起來好像挺有教養的開場白。
遺憾的是,他們對拉斯洛家族的了解真的很有限,只知道老頭子的親孫子死了,心里肯定不痛快。
事前若沒有那位提及,他倆都不知道,原來人家的兒子也眼瞧著就要咽氣了。
實際上,老拉斯洛沒有一見面就動手,而是強忍著焦躁的心,等他們說明來意,真的已經很有修養了
勞倫斯心里有了數,也就不再整那些虛頭巴腦的玩意兒,扭頭看向進門就沒說過話,也沒被老拉斯洛正眼瞧過的特維奇點了一下頭。
后者會意,從西服內兜里拿出一支注射針筒,遞給了前者。
勞倫斯捏著小小十毫升的注射針筒,開口道
“拉斯洛先生,我們前來確有好事,這個,可以救伯納德的命”
說著,將手中的注射針筒送了出去。
拉斯洛聞言卻是眼眉倒豎,只掃了一眼那支裝著淡紅色液體的針筒一眼,便咬著牙道
“你在監視我們”
說著話,實驗病房中的溫度陡然升高,他的身周已然出現了熱輻射扭曲空氣的現象。
這是老拉斯洛掌握的高溫領域,現在只是初步呈現,若勞倫斯不能給出能令他滿意的答復,高溫領域將精確籠罩那兩人
伯納德臨近壽終,對合作方“神跡”來說,算是比較機密的事,派出去工作的血族,只有小拉斯洛清楚,其他人都是一知半解。
那做為純外人的勞倫斯,他們應該不知道才對。
現在卻是不但知道,而且還清楚命不久矣,甚至都拿過來一支裝的不知什么液體的針筒。
他能想到的,除了事前“神跡”對他們進行了秘密監視,想不出別的理由。
初步啟動高溫領域,也是對勞倫斯的震懾。
三級人類異能者,他還真沒看在眼里。
但如果沒搞清楚對方怎么監視自己家族就動手,即便殺了那兩人,這個隱患也是如鯁在喉。
勞倫斯和特維奇感覺到了陣陣燥熱,就像三伏夏天的中午,屋子里卻暖氣全開,他倆明白,這一定是老頭子搞得鬼。
特維奇不動聲色的眨了一下眼睛,借以掩飾在眸中閃過的紫色光芒。
勞倫斯倒是沒有多余的動作,只是苦笑著搖了搖頭,“事實上,在十個小時之前,我們還在暹羅避難,原因嘛,您也清楚
后來有個人突然找到我們的藏身地,告訴我們您這里正在為伯納德的事發愁
并且說,如果不經治療,他絕對等不來明天的日出”
“嘶父親”
老拉斯洛越聽越心驚,驚到一下子都忘了該說什么話,或者該做什么。
而這時,旁邊的安東尼婭卻失聲驚呼,并瞪大了眼睛盯著公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