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知道今晚剩下的這兩個多小時就是伯納德的最后時光。
老拉斯洛很焦躁,下意識的沖兒媳點了一下頭。
后者立刻手掩紅唇,淚水奪眶而出,隨即緊跑幾步返回到病床前,伸手緊緊抓住伯納德好似骷髏爪子的手,伏在床前低聲抽泣。
是誰究竟是誰
恩佐歐內斯特瑪麗婭還是巴克豪斯
拉斯洛腦海中快速閃過幾個名字,都是其他四大家族的高階血族。
他能看出來伯納德的最后壽限,也是剛剛才基本可以肯定,半個小時前都不敢百分百確定。
“不對不是他們,他們今天都沒有見伯納德,不可能比我更清楚那,究竟是誰”
他的眼眸再度轉為暗金,好似一頭兇厲惡鬼,看著還探出手臂的勞倫斯,森然道
“勞倫斯我,真的,需要,一個,解釋”
勞倫斯卻依然是一副無可奈何的苦笑,“很抱歉,我只能說,針筒的里的藥劑一定能救伯納德命
該死明明我什么都不知道,但就是確信這個可以幫到他,不但是我,特維奇也是這么認為的
唯一的解釋,我們被人催眠了,那個找到我倆的人,現在根本沒有清晰的印象,只是知道有一個人很輕易就找到了我們
說了一些關于您這邊的事,讓我們把這針筒交給您,其他的,什么都想不起來”
事情確如勞倫斯所說,所以,他們立刻定了最近的機票,從暹羅趕到了匈牙利。
老拉斯洛瞇了瞇眼睛,以他千年的閱歷,自然看得出勞倫斯不像是在說謊。
且不論那個讓這個三級感應師,都頭疼無比的神秘人是何方神圣,他首先實在想象不出,伯納德從現在開始隨時都可能咽氣,還有必要拿一支不知所謂的針筒來尋開心嗎
那得腦袋被門擠,還是被驢踢才會想到要用這么拙劣的手段,來挑釁一個高階血族
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答案無論多么離譜,也一定是真相。
那現在的真相,便是那支針筒里的紅色液體,真的能夠把伯納德從死亡線上拉回來
老拉斯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用比剛才稍稍柔和一點的語氣問
“你們總部的人”
勞倫斯又是苦笑搖頭,“在實驗室被華夏人攻破之前,我們一直都有總部的印象,但是
等到我們真正決定想回總部時,我倆卻怎么也想不起來總部在哪里,同樣,也想不起來總部有能同時控制我們兩個三級異能者的人”
拉斯洛聞言,不再猶豫,接過小針筒,轉身走到昏迷中的伯納德身邊。
安東尼婭剛才雖然在哭泣,但他們的對話卻也聽得清楚。
現在見公爹過來,很明顯就是被對方那胡扯一般的說辭說服了,她抬起淚眼婆娑的臉,一臉堅定的看著老頭。
“孩子伯納德,真的已經不行了”
安東尼婭嘴一癟,又是淚如泉涌,轉身走到一邊。
拉斯洛拔掉針頭保護帽,在伯納德手臂上找到一根最粗的青筋,輕輕刺入,將紅色液體緩緩推了進去,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