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什么”
許麟冷冷道,往緊拽了拽拳頭。
“而且,虎爺給的期限不是到明天嗎,我,我還有點時間的”
“哦”
胡權略一沉吟,“老王這樣,人呢,我們還沒見著,虎爺很著急,我們哥倆過來看看你這啥情況
現在你把怎么辦的事,給我們說一說,我們呢聽一聽,看哪里出了問題,可以的話,我們哥倆再幫你想想辦法,你看咋樣”
胡權和許麟都不會催眠,否則這事情倒簡單了,直接搜尋老王的記憶即可。
當然,也可以亮明身份打上老王一頓,本來找過來的目的就是要教訓他。
可現在這家伙老是提到一個叫“虎爺”的,而從他對此人的畏懼程度來看,當是本地一霸。
進入新世紀,打黑除惡效果顯著,但國土這么大,總有政策春風吹不到的地方。
仍有不少人膽敢頂風作案,只不過手段相比以前,更加隱蔽一些。
但地頭蛇在當地的威懾力還是很大的,“虎爺”大概就是這一類人。
現在還不知王成貴是如何與那種人扯上的關系,而小朱的母親挨打,必定也與之有關。
而這一切的最終目的,似乎就是為了把小朱從省城召回來
一個十八歲的姑娘家,有什么價值能引得一地的惡勢力大費周章的關注,除非
兩人如果還是單純為了出氣,繼續揍老王,反倒不便于深入了解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了。
而且,現在老王和虎爺之間,似乎還涉嫌到拐賣誘騙少女,這已經屬于刑事犯罪。
異能調查員的職責里,嚴格來說犯罪主體不涉及到異能者,是沒有直接執法權的,此類案件還是要交由公安機關調查。
安保委和傳統執法部門屬兄弟單位,且平時多有合作。
但在具體職責領域,還是盡量不要越俎代庖。
在華夏,新成立的安保委與傳統執法部門之間,雖然爭功奪利的現象很少,卻不代表沒有,所以可以的話,一般還是會劃分職權范圍的。
胡權是老調查員,他對這些約定俗成的規則很懂,也特會根據具體情況靈活辦事。
許麟是新人,安保委下發的不少書籍雖然還沒來得及看完,但卻按賀美女的要求仔細讀過調查員守則中,關于調查員具體權力的部分,他對這一塊的理解也很到位。
因此,他倆雖然沒有言語交流,但都不約而同的采取了利用誤會,誘導老王主動供認,參與犯罪的情況。
這可比直接把人揍一頓的技術含量高多了,“我們只是陪同事回來探病,卻意外挖出一起拐賣大案”
到時把證據交給公安部門,他們也不覺得多管閑事。
更主要的,不會被他們背地里鄙視呵刑訊逼供而已,誰不會
許麟坐了下來,依然冷冷的看著直冒冷汗的中年男人。
老王心里別提多膩歪,本來自己干了啥事自己很清楚,簡直就是畜生。
本想的事情很順利,只要過了今天,自己畜不畜生也就無所謂了。
反正巨額債務一筆勾銷,還能多拿一筆錢,并且痛改前非,再也不去耍錢。
然后再把自己那有實無名的老婆從醫院弄回來,養上一段時間應該也能恢復,以后就踏踏實實過日子。
但現在為了不吃眼前虧,他們要聽,那就再說說唄。
“咳咳,內啥,我其實也跟老杜說過了”
胡權趕緊擺手,“我知道,就是老杜讓我們再和你商量的”
“誒誒,那天回來呢,我就想怎么才能讓小敏回來
嗯內個,你們可能也知道,那妮子不咋聽我的話,我直接叫她回來,肯定不行”
原來你個畜生玩意兒也知道自己干了啥事啊許麟和胡權齊齊冷笑。
外面正在拍攝證據的朱敏俏臉煞白,想起了那天差點讓她萬劫不復的一幕,拿手機的小手微微發抖,拍攝畫面出現了輕微的晃動。
老王可不敢直視許、胡二人,更沒發現門外記錄他口供的小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