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省城是婆姨的主意,我也不知道妮子在哪里和干啥工作,我去省城也找不到她
不過,那畢竟是婆姨生的閨女,肯定聽她的話,要是她開口,那妮子一定會回來
但我也知道,婆姨防的我呢,就怕我再,再怎么她閨女
咳咳,其實那天我也是喝了點酒,腦子犯迷糊,天兒呢又熱,妮子穿的少了點,我就”
“行了行了別扯沒用的”
許麟沉著臉低喝,他才不信什么酒后亂性之類的說法,能干出畜生之事,骨子里就不是什么好鳥
“誒誒”
老王不敢再給他的行為找理由,諂笑出一臉的褶子,“但是我就想,突破口還要從婆姨身上找”
“嗯,不錯,我看你這想法沒問題,繼續”
胡權還煞有介事的點評一句。
“呵呵也是為了快點幫到虎爺嘛”
老王居然真以為夸他機靈,還順桿捧那個不知什么來路的虎爺的臭腳,拍他的馬屁,差點沒把胡權和許麟惡心吐了。
胡權擅長表情管理,強忍鄙視的同時,還不會讓老王看出來破綻。
許麟就差了點,只能是轉移目光打量屋內陳設,否則怕忍不住甩上那恬不知恥的男人一巴掌。
目光流轉,他在電視機旁邊看到一個開著蓋兒的棕色小盒,里邊好像放著麻將一類的東西。
他也沒多在意,這東西太普遍了,現在家里有條件的直接買個麻將機,條件差點,那就光買一副牌,不稀奇。
“這不臨近秋收嘛,我就跟她說叫妮子回來幫忙干干活,可是她就不讓,還說我就是惦記著小敏咳咳
每次說起來她都要跟我大吵一架,鬧了好幾天,也沒個結果
眼看著一個禮拜的時間就快到了,我也著急啊,昨天中午我倆從地里回來的晚,做飯時就又說起了這事兒
我是真急了,就像趁她煮面條,拿她手機給妮子打電話,可不料又被那老娘們看見了
伸爪子過來就是一頓撓,兄弟你們看,看,我臉上,脖子上,看”
說著,他還扯開汗衫的脖領子給胡權展示,確實有幾道鮮紅的抓痕。
就該把你個老王八蛋撓死胡權和許麟看著老王那點所謂的傷痕,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老王沒有收獲同情心,訕訕的整好衣服,繼續說道
“咱大老爺們咋能在老娘兒們手底下吃虧,我倆這不就撕吧起來了嘛
后來見她沒完沒了,我也是心里有氣,我這不也是為了讓小敏以后過的好一點嗎,這要一直鬧下去,我成了殘廢,對誰也沒好處,然后
我順手抄起搟面杖,楔在了她的鬢角”
許麟不由得握緊了拳頭,他長這么大,印象中就沒見父母吵過架,更別說動手了。
所以,他也很瞧不起打女人的男人。
男人沒本事,才會在家拿妻兒出氣,這就是人渣
忽然感覺小腿微微吃痛,知是胡權提醒他再忍一下,這才慢慢的呼出了憋在胸腔的這口氣。
“她就摔倒了,她那爪子撓的生疼,我又踢了她兩腳,不過見她沒了動靜,才發現她有點迷糊了
我其實也沒使多大力氣我怕出人命,趕緊把她抬到了醫院
拍片檢查忙乎了半天,大夫說是有點腦震蕩,骨頭有裂縫,肋骨斷了兩根
我著急了,兄弟你們知道的,我已經沒錢了,哦,除了虎爺那天給的一萬塊錢”
老王交代清楚了打人的經過,暫時閉上了嘴。
他發現那個一直笑嘻嘻的年輕人忽然瞇起了眼睛,但從中射出的目光卻像兩道利劍,能把他刺一個對穿。
這是直覺給他帶來的危險預警,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